話音未落,人群中已掠出兩條人影,劍光閃處,已接住撲上來的「飛錘四狼」,以一當二,廝殺一處。
甄善仁定睛一看,搶先衝出的是「鐵腿無敵」冷玉,而另一個竟然是齊天柱的兒子齊二柱。
他見不由心中暗想,冷玉率先衝出,只因為他素以冷傲著稱武林,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更不會在乎這「飛錘四狼」,為出風頭,他才第一個迎戰。
可是,這齊天柱的兒子,卻因何搶先衝出,小小年紀如此勇敢無畏,難能可貴。
甄善仁自然不會知道,齊家父子都是實心眼人,既然人家請來助拳,當然竭盡全力,今見敵人撲上。
二柱連想都沒想,擎杖迎出,施展開丐婆所授的「三十六路降魔杖」敵住二狼廝殺。甄善仁見自己方面以一敵二,在人數上吃了虧,便環視左右道:「何人上去相助!」
齊天柱在一旁聽了,咧嘴一笑道:「且慢!看一看我兒到底有多大能耐,他出武林以來我還頭一次看他真刀實槍拼殺,至於‘鐵腿無敵’,別人若幫助他,反而會令他不悅!」
甄善仁頷首道:「如此說來,你等要做好準備,等他倆不敵時好衝上接應!」
話音未落,場上已見勝負,但見冷玉中長劍猶如一條銀龍上下飛舞,抵住
二狼,拼力進攻,突然清嘯一聲,凌空而起,劍氣迸發,已將二狼手中鏈子削斷,只見劍影疾閃處,二狼慘呼著被踢倒在地。
冷玉自空而下,正欲手起劍落,結果兩個人的性命,一旁的甄善仁急忙欠身離座,出手阻止道:「劍下留人!」
冷玉一怔,轉頭看著甄善仁道:「堡主何意?」
甄善仁祥和地一笑道:「制人,於服即可,何必制人於死?本堡素以慈善為懷,姑且饒恕他們吧!」
「哼!」冷玉不情願地冷哼一聲,收劍入鞘。
被踢倒在地的「飛錘二狼」,滿臉羞愧地從地上站起來,其中一個人對正然與齊二柱拼戰的「二狼」喝道:「二弟三弟,快快住手!」
那二狼正和二柱鬥得激烈,聽得響聲,急忙收招罷式,跳向一旁。
齊二柱不知有何變故,也停住藤杖問道:「你們並沒有敗,怎麼不打了?」
那個喊話阻止的人道:「我們‘飛錘四狼’縱橫塞外從無敵手,想不到中原高手武功卓絕,而慈善堡名不虛傳,以慈善為懷,像這樣的仁義之堡,我們怎能還繼續戰下去!」
說著,把手中錘向空中一揮,四個人就要轉身退回。
突然,鐵血盟中的白髮老者厲聲叱道:「‘飛錘四狼’,你們貪生怕死臨陣脫逃,莫不怕‘千劍穿洞’嗎?」
此言一齣,飛錘四狼俱渾身一顫,木樁般站在那裡。
齊二柱這時已回到父親齊天柱身旁,聞聽此言,便不解地問道:「爹,什麼是‘千劍穿洞’?」
齊天柱搖了搖頭說道:「誰知道是什麼鬼玩藝兒!」
一旁的神杖駝翁笑道:「齊老弟有所不知,那‘千劍穿洞’老夫卻略有耳聞。
「在鐵血盟中,凡是加入鐵皿盟的人都要割破手腕,往一口缸裡放點血。
「那缸內血中浸泡著一柄血劍,血劍至高無上,除了盟主任何人不許摸一下。
「鐵血盟主懲罰盟內之人時便用這血劍在人身上刺穿一千劍,而不令其死去,其狀慘絕人世,所以謂之‘千劍穿洞’。」
神杖駝翁話音未落,便見剛剛轉身的「飛錘四狼」又返身撲來,氣勢較前番更為迅猛,飛錘舞得山響,嘴裡發出厲嘯,看來是要以命相拼了!
一見「飛錘四狼」又返身撲上,白髮老者變戲法似的把手向空中一舞,手裡竟多了一把一尺來長的小劍,把小劍空中一舉,厲聲道:「血劍斬神魔,豪氣蓋天下!」
此言一齣,眾鐵血盟徒一齊亮出兵刃,疾身向前撲來,嘴裡齊聲喊喝:「血劍斬神魔,豪氣蓋天下……」
邊喊邊衝,蜂擁著像一股巨大的旋風,疾卷而來。
甄善仁見狀,騰身跳下虎皮椅,震聲道:「各位朋友,本堡存亡繫於一髮,望請諸位鼎力相助,此救堡之恩,鄙人沒齒不忘!」
話音未落,「鐵腿無敵」冷玉,身形一展,已疾身迎上,接住最前撲來的「飛錘四狼」廝殺一處。
「飛錘四狼」知道冷玉的厲害,並不敢出人手戰別人,而是合力迎戰冷玉,一拳難敵四手,冷上儘管武功卓絕,鐵腿霸氣,可想盡快取勝卻是萬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