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堡高大的堡門外,由遠及近跑來一匹紅色龍駒,到了堡門外,馬上的青衫人勒住坐騎,翻身下了馬,手拉韁繩來到門前,朝門兩側兩個佩刀大漢一抱拳道:「在下來自大漠,持有一封密函,需面呈甄老堡主,煩請二位傳稟!」
守門的兩個大漢打量了一眼這位大漠來客,只見他塵埃滿身,眼含血絲,再看那匹馬,汗流遍體,確實是長途賓士而至,其中一個道:「好,請跟我來!」
說著,前頭帶路,引著大漠來客進了慈善堡,徑直來到甄善仁的府門外。
佩刀大漢來到一個側門,輕輕敲了三下門,對探頭出來的守門老頭道:「大漠來人求見老堡主!」
守門人聞言,開了側門,接過大漠來客手中的韁繩,在一旁的拴馬樁上繫牢,然後,引著大漠來客進了側門,沿著石鋪甬道往裡走。七拐八繞,方來到一個書屋門前。
守門老頭朝大漠來客謙恭一笑道:「您請稍候,老奴前去稟告老堡主!」
大漠來客頷首恭立門旁。
守門老頭這才進了書房。
功夫不大,只聽一陣腳步聲響,從書房中走出一個年輕人,年齡在三十左右歲,長得英俊不俗,二目如星,見了門外的大漠來客,急忙抱拳當胸笑道:「閣下遠路而來,有失遠迎,本該到客廳少憩,但既然有密函需呈,故直接請您至此,乞諒!」
大漠來客急忙還禮道:「豈敢,閣下太謙恭了,不知老堡主可在此間?」
年輕人笑道:「家父已在書房內恭候!」說著,把大漠來客請進書房。
大漠來客一進書房,在書案後早站起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抱拳笑道:「漠外特使,風塵至此,歡迎歡迎!」
大漠來客還禮道
:「閣下可是人稱天下第一大堡的甄老堡主?」
老者笑道:「在下正是甄善仁!」
大漠來客瞥了一眼恭立門側的守門老頭一眼,面露難色,欲言又止。甄善仁會意,朝守門老頭笑道:「你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情了!」守門老頭躬身一禮,退出門去。
見守門老頭退出去,大漠來客便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雙手遞於甄善仁面前,畢恭畢敬地道:「奉尊主‘大漠神君,之命,特將此書交遞甄老堡主!」
甄善仁接過那封書信,一指書案旁的木椅道:「特使請坐下說話!」
大漠來客聞言給甄善仁敬了一禮,說了聲:「多謝!」
而他並沒有落座,卻「撲通」一聲,面北雙膝跪地,神情肅穆地道:
「神君,奴才已完成了您之使命,為了神君大業成功,奴才自願一死,以保信中之秘萬無一失!」
話音未落,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劍雙手握劍,直刺腹內,立時血濺人亡。
甄善仁見狀,眉頭皺了皺,朝呆立一旁的甄笑峰一揮手道:「拉出去埋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說完,一按牆上的一個機關,只見靠牆的書櫥自動移開,露出一個小門,甄善仁走進裡面,原來是一間雅室,室內燈火如晝,人一走進,書櫥合攏,雅室便與世隔絕。
甄善仁撕開信封,從裡面取出信來,湊近燈光上下看了一遍,然後,把信又裝進信袋,連同信袋放在燈上點燃,直到那信燃成一堆灰燼,甄善仁這才舒一口氣,臉上恢復了那種祥和慈善的神態。
他仰坐在雅室的一張虎皮椅上。雙目凝視著那跳動的燈火,嘴裡喃喃地道:「大漠神君果然法力無邊!」
鎮靜了片刻,甄善仁便又開啟了暗門.從雅室中走出來,見書房裡那具大漠來客的屍體已經不見了,而且地上的血跡也蕩然無存,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低聲叫了一聲道:「笑峰,你來一下!」
話音剛落,甄笑峰從門外走進來恭敬地道:「孩兒在,爹爹何事吩咐?」
甄善仁嘆道:「我們要有所準備,鐵血盟要對我們動手了!近幾年鐵血盟的勢力越來越大,已經降服下七派八堡,我們慈善堡列為江湖第一大堡,他們不降服我們絕不會甘心!」
甄笑峰小心謹慎地道:「是大漠神君透露的訊息麼?」
甄善仁神色一肅叱道:「不許多嘴!」
「是,孩兒知錯!」甄笑峰低下頭去道。
甄笑峰嘆了口氣又道:「聽說‘勾魂五鬼’又涉足中原。他們可到堡內來過?」
甄笑峰道:「已來拜訪過,薛青峰說要拜見您老,我說您近日身體欠佳,沒有答應他!」
甄善仁點了點頭,思忖道:「笑峰,你明天讓人找來薛青峰,我有事讓他辦!」
甄笑峰答應道:「孩子兒記住了。」
說著,轉身欲走,又被甄善仁叫住,接著道:「鐵血盟可能三日後便下‘鐵血刃’到堡內,你要派出手下人,在三日內通知各路朋友,請他們來堡內助拳,另外讓‘四小龍’務必到齊家堡請來齊天柱!」
甄笑峰頷首道:「孩兒這就去辦!」甄善仁這才坐在書案前,朝甄笑峰揮了揮手。
甄笑峰退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