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章 佳人命喪又遭奸(1)

慾火鴛鴦 陽朔 第2頁,共2頁

情急不容多想,黑衣人已經開始了進攻。

最先動手的是北面的那個使劍的人。

冷斥一聲,抖劍而上,劍光閃處已遞出十三劍,出劍之快確是駭人驚魂,而劍所刺的部位又無一不是人體要害,只要中一劍便會喪命。

覺龍出道以來,還從來沒見過出劍這麼快、這麼狠的劍客。他急忙用師門絕學「九元丹功」施出「分影追光」的上乘身法,避開了黑衣人的十三劍。

黑衣人十三劍遞出後,見覺龍輕鬆避過,遂微微一怔。

一怔間,覺龍道:「朋友!請慢動手,在下與各位並不相識,因何要以刀劍相待,莫非各位是‘萬花幫’派來劫新娘子的嗎?請報上名來!」

「不!」剛才出劍的黑衣人冷斥道:「我不知道什麼‘萬花幫’,也不知道什麼新娘子,就知道收了別人的錢來這裡要你的命!

「適才你避過在下的十三劍,可也算一條好漢,老實告訴你,在下杜十三,江湖人稱‘閃電殺手’,今日殺你不成,實因本人學藝不精,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黑衣人飄然而下,身形縱處已消失在夜幕之中。

覺龍暗暗吃驚,素聞中原有個獨身劍客,四處飄忽不定,專以殺人為業,不管好人壞人,誰只要出得起金銀,天王老子也敢殺,人稱「閃電殺手」,殺人從來在十三劍之內,若十三劍不能把人殺死,便揚長而去。

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只用十三劍,而不是十二劍或十四劍。

「閃電殺手」杜十三剛走,東面兩個使刀的一同呵斥一聲,雙雙揮刀攻上,一個攻上盤,一個攻下盤,兩人同時出手竟似一個人,配合默契,動作神速,甚是駭人聽聞。眨眼間,覺龍已全身被刀風所籠罩。

覺龍不敢怠慢,暗運「九元丹功」護住周身各穴,而後凝神斂氣,手指輕彈,襲出一股「九元丹氣」,耳畔只聽「當」的一聲響,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手中刀應聲落地,兩個黑衣人不由猛然怔住。

覺龍道:「我知道諸位不是一起的,看來必是受人之託來殺貧僧的,但不知二位是何方高人,請報上名來,咱們不打不相識!」

聞言,一個黑衣人從地上撿起被震落的鋼刀,冷冷道:「我倆乃是胞生兄弟,在下袁天雕,他是我兄弟袁天豹,江湖人稱‘索命二無常’,我們不像杜十三那樣十三劍定輸贏,殺不死就走,我們是以生死論輸贏,殺不死絕不走,看刀!」

說定,舞刀又上。覺龍也曾聽說過「索命二無常」其人。

今日見了果然名不虛傳,他知道,這兩個人武功還好對付,只是暗器十分霸氣,所以,闖出這「索命二無常」的名號,多半是靠暗器,因為二人的暗器上都喂有劇毒,非獨門解藥而不能解。

而且二人的暗器功夫可以說是獨成一家,威懾江湖,也正如他們自己所說的那樣,素以生死論輸贏,大凡想殺一個人,必千方百計置其

於死地,否則,絕不罷手。

幸好覺龍知道了這二人便是「索命二無常」,否則他決不會先施絕技的。

這時,見袁天雕手中刀不劈下來,覺龍知道這次他肯定會在刀裡作文章。

於是,冷嘯一聲,攸然迎面向袁天雕襲出一掌,這掌襲出,看似平平常常,連一絲掌風也沒有,似乎是漫不經心,又是那樣的輕鬆飄逸。

袁天雕正揮砍來,同時,左手暗中拈著十枚「狼毒斷門釘」。正欲一舉要了覺龍的性命,萬沒想到,刀還沒有劈下,頓覺心口一陣劇痛,雙眼一黑,撲身栽倒。

袁天雕身形一倒,一旁執峨眉刺的黑衣人頓然尖聲尖氣地驚呼一聲:「九元攻心掌!」

喊聲一齣,剩下的黑衣人都不覺駭然色變。

因為,天下很多人知道天竺國有兩大奇功絕學:一是「大空無敵手」;二是「九元攻心掌」。雖然耳聞者多如牛毛,而親眼見者,卻寥若晨星。

此刻,那執峨眉刺的黑衣人的一聲驚喊,無異於一個晴天霹靂,就連覺龍也暗中吃驚,中原怎麼會有人識得自己師門的絕學神功?這尖聲尖氣的人究系何人?

正在覺龍遲疑之時,袁天豹已背起地上兄長的屍體,飛身下房,飄然而去。

剩下的三個黑衣人,正欲轉身而遁,覺龍斥道:「慢走!都給我報上名來。我也見識一下你們中原的武人!」

三個黑衣人聞言,俱木雕泥塑般怔在那裡。

這時,兩個使劍的黑衣人一齊躬身施禮,一人道:「我們是青城劍派的‘旋風雙劍’,在下潘金鳴,他是我師弟陸晨遠,奉掌門之命而來!」

覺龍道:「青城派掌門可是公孫堂麼,在下與他無冤無仇,他怎麼會遣你們來殺在下,他莫非也被人收買了?」

潘金鳴道:「掌門只是說為一個老朋友出點力!」

覺龍道:「老朋友?是誰?」

潘金鳴回答道:「是誰,我們不可能知道,因為,我們只是受命,從不問原由。」

覺龍道:「你去告訴公孫堂,就說,天竺瑜慧法王的二徒弟覺龍問候他了!」

「旋風雙劍」應聲而去。

屋子的西南角躺著管家常老四,圓睜著一雙困惑不解的眼睛,身上有兩處劍傷。在常老四不遠處臉朝下爬著上官雲閣。

覺龍強抑悲憤,緩緩走到上官雲閣身旁,把上官雲閣的身體抱起來,用手一拭鼻息,居然還有一絲微氣沒斷,他點了幾處穴位,輕輕叫道:「老員外,醒醒!」

因為他知道這四個人唯有上官雲閣還沒有完全死去,尚有一線希望救活。因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想必是被掌力震斷了心脈。

果然,經他輕輕一喚,上官雲閣呻吟了一聲,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的覺龍,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急切地握住覺龍的手,吃力地道:「快,快去救,救孩子們……」

覺龍雙目噴火,急切地問道:「告訴我,是誰?是準劫走了他們?」

上官雲閣斷斷續續地道:「灰衣人,往西……」說完頭一歪又昏死過去了。

覺龍緩緩地放下上官雲閣,騰身而起,喊了聲:「貧僧去也!」身形一飄掠出窗外。

覺龍一走,屋裡又恢復了死一般的沉寂。

許久,上官雲閣呻吟一聲,慢慢地睜開眼睛,聽了聽四下裡動靜,見無甚異常情況,然後,挺身而起,瞟了地上的三具死屍一眼,嘴角掠過一絲冷笑,疾身奔出屋子,徑直向東廂房奔來。

臨近東廂房門口,黑乎乎的屋裡,傳來兩聲拍掌。上官雲閣咳嗽一聲,東廂房的門應聲而開,黑暗的屋中傳出低沉的聲音:「怎麼樣,那禿驢……」

上官雲閣低聲答道:「掌燈,那禿驢被我騙走了!」話音未落,室內有人晃亮火折,點上油燈,於是,屋裡罩上了一層淡紅的光暈。

在光暈中木然地站著小王子、金萍姐妹和雲天二龍,他們顯然都被制了穴道,不動也不能說話,只是雙眸還在輕輕轉動,訴說心中無盡的悲哀和憤懣。

上官雲閣朝守在門口的一個彪形大漢冷冷道:「搜出那珠子沒有?」

那彪形大漢便是假扮「胡天順」的那個憨頭憨腦的人,而現在卻顯得異常彪悍兇猛。聽了上官雲閣的問話,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師父,那小子身上什麼也沒有。」

「哼!」上官雲閣冷哼一聲,一步跨到小王子跟前,飛快地出手解開了小王子的啞穴,冷斥道:「說,你身上的雪寒珠哪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