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傷疤嗎?

傲世狂妃 傾聲 第1頁,共2頁

寧遠攤開手,一副那我怎麼知道的表情?好吧!他也很迷茫,為什麼麟翼這小子會不記得了?而且,這小子對別人是有些不那麼的誠實,但是對自己卻是從未說謊,這一點,他是極為肯定的。

「不對!不對!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你跟我說實話,你不會是收了她什麼好處吧?」羽麟翼奸詐的笑笑。眼眸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令人驚恐的資訊。

「你愛信不信!」寧遠白他一眼。他一個堂堂洛水宮的宮主,還需要別人給什麼好處?真是笑話!

「那照你這麼說,是我一時喝醉了,想要挑釁一下你們洛水樓的花魁娘子,所以呢,就正巧趕上是她?」羽麟翼半信半疑著說道。事情雖然過了並不久,可是記憶裡的的確確是沒有任何有關這件事的影子。

寧遠皺眉看著他,死小子!如此說來,喝醉了,倒是最合適的說辭了!也虧得他會拿來做擋箭牌!

「你若不信我說的話,你可以去問徐媽!」寧遠懶得跟他解釋那麼多。都到這會兒了,還是半知半解,明擺著是自己不肯放過自己。白白浪費自己那麼多口舌了。他自己是沒親眼看見,但是不代表沒有人親眼看見。

「徐媽可也是你的人!」羽麟翼抗議。那副哀怨的表情像極了垂死掙扎。說來說去,根本就是沒有直接的證據來說明那個叫做婀娜的人說的話是真的。而且,自己不記得了,活生生的死無對證嘛!

「你!」寧遠簡直要被氣瘋了,若非自己定力極好,這會兒說不定早就和他打得你死我活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到時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寧遠惡狠狠地想著。唇角挑起一抹微笑。也不知自己與麟翼的愛情,哪個會順利一些?

你的總有一天一定會很遙遠。羽麟翼暗自想。婉兒有可能是妖的事還沒有與他提及,也不知道寧遠能否接受得了?人往往都是這樣,是別人的,可以說的雲淡風輕,一旦有關於自己,就往往糾結的多了,也更加容易糊塗。

羽麟翼離開以後,寧遠方才靜下心來細細體味他的質疑。麟翼的話不無道理。自己在婀娜這件事上確實表現得有些反常。原本是不該介意進去那麼多的關心的。

許是純粹的直覺吧!他覺得婀娜挺可憐的。也許就是這樣。

只是,一直到後來,後來的後來,他才清楚的知道,一切的原因不過是:他和婀娜所站的位置幾乎相同。同樣的等待了許多年。連心意都開始乾枯。自己為婀娜付出那麼的幫助,實際上也是在幫自己。想要千年的等待會有結果。婀娜,不過是他自己的一種對映。

「宮主,林侍衛在宮外求見!」風日平穩的聲音幾乎一瞬間就將寧遠擊落到谷底。

該怎麼辦?他的腦海裡瞬時閃過無數個問號。終是平靜著說道:「讓他進來!」這一次,似乎別無選擇。他必須得明白,自己在放縱婉兒的時候,就得讓自己承受住痛苦。

「寧公子,別來無恙!」林磊溫和的笑道。眉目清爽宜人,倒不似來挑釁之人應有的姿態。

寧遠一時不禁想,也是,林磊此來,應該就是來談判的。內容無非是,婉兒的去留。

「別來無恙!」寧遠附和的笑笑。看不出黑色的瞳孔裡瀰漫的是怎樣的硝煙或是洶湧?這句話聽來倒是耳熟,寧遠略微思索,前幾日才聽那位老乞丐這樣問他的婉兒。如此一來,他與那個老乞丐竟是同樣的級別了。如此一想,寧遠的心情不禁好了起來。

「想來寧公子知道我此來是為何事,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陛下希望我悄無聲息的帶婉妃娘娘回去,但願寧公子不要阻攔。」

「你覺得你有那個能力?」寧遠挑眉。林磊的武功他並不曾見識過,但是,起碼是低於自己的,這一點倒是萬分肯定。

「寧公子過獎了!」林磊笑得雲淡風輕。寧遠眼底掩藏的是為何意,他並不清楚,只是自己意志堅決,此來決不可空手而歸。「想來是寧公子太過於小心翼翼了,林磊此來不過是想要見見黎小姐,確認無恙之後,林磊自是不會過多打擾寧公子。」

寧遠即使再謹慎之人,亦是不由得怔了一下。原本他也就是到了婉兒這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人,這下情緒絲絲入扣的落到別人眼裡。林磊看著對面的男子眼裡閃過一瞬的不安,不禁揚起唇角,略微安心了一些。這一聲黎小姐,不知稱呼的改變,還有就是撇開了曾經的往事。如今,倒是單單隻餘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

「你要見她?」

「不可以嗎?」寧公子不是有這麼小氣吧?林磊輕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不可以!」寧遠冰冷著面孔斷然拒絕。此事,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林磊啞然失笑。「寧公子真會說笑!堂堂黎錦皇朝的妃子即使是死了,也不該寄居在洛水宮,寧公子,您說是不是?」原本嘲諷意味的話,經由林磊的口卻是說的讓人不得不信服,甚至找不出一絲反駁的藉口。

「是或不是,既然你知道要問我的意思,就不該這麼放肆!」寧遠被他是氣的一肚子氣,若不是極力壓抑著,怕是早就罵了出來!媽的!這傢伙原來竟是不知道竟然這麼「伶牙俐齒」。寧遠氣的幾乎就要用「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來當說辭了!真是夠了!

林磊眼見他幾乎噴薄而出的怒火,一是想著,這樣的對手,之前倒是自己高看與他了。這樣就動怒了,可是···如何做得洛水宮宮主的位置呢?

「我也不與你浪費口舌,這是皇上特地賜予我的金牌令箭,若是事出意外,准許我先斬後奏。」說著,已是從腰間拿出一塊金牌來。寧遠看著,胸中憤憤然,幾乎無法自控。丫丫的!竟然拿金牌來壓制他。

這幾日,因為婉兒的事,與父親周旋就已是耗費了極大地精力,這下倒好,什麼都不必了,竟然還要他下跪嗎?休想!

寧遠巍峨不動的站著。對於那金晃晃的牌子,只是熟視無睹一般。恍若從未看見。

「寧宮主不愧是大膽!竟敢無視金牌!」林磊溫和的笑著,倒是沒有過分的在意。「既然寧宮主是這般爽快之人,林磊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看得出寧宮主對黎小姐倒是盡心盡力的很,想來也是照顧有加,不會有什麼閃失。這樣好了,我們不妨問問她本人,若是黎小姐不肯與我走,林磊自是不會強求,再者,這裡本就是寧宮主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什麼不放心才是。」

林磊說著,完全沒有說另一種可能。既是黎婉素願意同他走。似乎心內也只清楚,那女子是不會與他一起走的。

寧遠清晰的捕捉了林磊眼裡一閃而過的落寞。隨即爽朗的笑道:「好!」寧遠最擔心的事莫過於此時此刻婉兒就被別人帶走,他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如此,只要不是今天,那麼一切都還有機會。

林磊和寧遠一同站在黎婉素的房間門外的時候,林磊已經兀自定住,呆呆的看著房間裡渾然未覺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