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黎婉素怔住，極艱難的才從哀傷的情緒裡走出來，衝他扯出一個笑容來，雖然那笑比她哭還要顯得悽慘。她順著他的話問道：「好啊！翼大哥，那我就問你，為什麼我們這個偌大的翼王府怎麼就只有這麼少的人呢？我明明記得···明明···記得···記得你有許多許多的妃子和侍妾的。怎麼都···？」她說到最後，終於還是連牽強都不足夠讓她撐下來。她原也不是戲子，怎麼能那麼快的就變臉呢？

「婉兒！」

羽麟翼忽然緊緊地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不得不與他對視。直待她的目光終於聽話得注視著他的眼，他才認真地說道：「因為，我將她們都休了。我的王妃只有你一個，不需要別人。」

你！翼大哥！

怎麼會這麼混亂呢？

她糾纏在其中，找不到出路。更是不知道該給予他一個什麼樣的表情才算是合適？良久，仍是衝他苦澀的笑笑。

「笑得比哭還難看啊！」羽麟翼放開她，也不拐彎抹角的婉轉，直接就是不滿的嘟囔。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你···」她難過的都要哭了。那一聲「翼大哥」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喚出口。

「傻丫頭！」

羽麟翼輕喚一聲，突然伸手將她攬在懷裡，她聽到他在她頸間的那一聲嘆息，那麼沉重。

「我還在等我生命中的那個女子，我在等她來。而你，是我這一生都要好好疼惜的小妹，你那麼的···應該是讓人好好疼惜的。」你怎麼會經歷這麼多的苦楚？你只是一個不到十七歲的小女孩！

你知道嗎？當你說著那些你自以為的不堪時，我會恨不得將全世界所有的最好都給了你，我的心在狠狠地疼。

可是，那不是愛情。

那個女子，我在等她歸來。休掉的所有妃子和侍妾，卻是又藉以了你的名義，是我該說對不起才對呢！

「你在等一個人嗎？你在等她來？」黎婉素輕輕掙開他的懷抱。卻不是因為厭煩，他的懷抱會給她一種溫暖的感覺，像是親人。她覺得心安。像是有了歸屬。那樣美好。只不過，好奇總是天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