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羽麟翼連聲應下。想來自己慧眼識美人，眼光不錯！

「婉兒，你必須得跟我走！」寧遠霸道的說完，又是對自己一陣埋怨，寧遠，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還委婉地跟個女人似的！你直接把她弄走不就行了！寧遠越想越是鄙視自己，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沒出息？

「好了，她不走你就不要為難她了，回頭她安定下來，你再來看她也不遲。」羽麟翼說道，心下雖是不忍，但是沒有辦法。當下也只得如此。

「好！你照顧好婉兒，他日我交代完宮內之事，我們再從長計議！」寧遠終究還是狠下心，大踏步的離開，決定暫時將她擱置在這裡。

「不用了！」黎婉素輕聲便阻斷住他的腳步。「我們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不是很好？」

「你還是討厭我？或是···恨我？」寧遠沒有迴轉身，他沒有勇氣，只能這樣，輕輕的反問。小心翼翼。

「對待一個替身，你原不必如此。」她的聲音仍舊輕而淡。聽不出裡面有沒有摻雜什麼情感。你原應該是個戲子！黎婉素在心底暗暗的嘲笑自己，這般的喜怒不形於色，又可以輕易地做出自己想要的任何表情。很厲害呢！她那麼的想笑，想要誇讚自己，可是傾吐唇邊，味道成了酸澀。

「沒有！」寧遠急不可待的否認。眼裡洶湧流動的哀傷，快要控制不住。沒有！婉兒，我愛你，怎麼會是誰的替身？

「寧公子，我說過我欠你的我願以命相償，請你不要再對我好，我承受不了兩種極端的夢靨，對不起！」

「我知道她是她，你是你，可是她是你姐姐。她帶給我的痛，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無法面對你。而你對我的好，我會永遠記得，但我不想再看見你。」

「你讓我想起她，還想起那個人。我不想看見你。」

「我不想恨你！」

「你已經在恨我！」寧遠輕聲說罷，便甩袖離開。羽麟翼也不去追，這小子的武功在江湖上可是難得棋逢對手，他自是不必去擔心他的安危。倒是眼前的女子，那淚水明明在眼裡噙著，就要噴湧而出了，還刻意隱忍著。

「你捨不得他？」羽麟翼本想玩味的笑笑，算作是調侃。可是話到嘴邊，竟是悉數的轉為關心。而且，心底的那抹心痛那麼明顯，他不會不清楚他是在乎眼前這個女子的。她的堅強和執拗讓他心疼。

「沒有。」黎婉素搖搖頭。

「你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