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寧遠的主意?」你這樣轉彎抹角的說這麼多,就是為這後來的做前提。想來,也只能是他的主意了。不然,一個奴僕何以囂張到這個地步呢?
「姑娘也是不想我們公子為難的吧!」
果真是犀利的小丫鬟呢!一語擊中她的要害。黎曉無語的搖搖頭。
她能夠做什麼呢?流鶯已經這樣說。而且,寧遠肯定把一切都安排好,只等她點頭了。公主沒有按照約定的來陪她,她就該懂了。這些事,在寧遠的眼裡實在是太過容易了。既然他已經嫌她了,她又何必這樣?
「好!」
若她真的做了他們的花魁,他日,不得已因為當初之事而針鋒相對之時,也不會因為那樣的寄人籬下而只能夠挫敗了。他們不是陌路人,卻也做不得朋友。這樣的糾結,呵呵!她只能夠應下,別無選擇。
「好好!」流鶯拍掌應和。全然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那麼好說話。還是蠢得要命?這些,倒是不在她的考慮之內。
「我們這就梳妝打扮吧!」流鶯開心地笑著,竟是燦爛明媚許多。
「現在?」黎曉輕聲質疑。現在?總不會是那麼急迫吧!
「對!就現在。我們準備準備,正好可以趕上今夜的新花魁推舉秀。到時,只要你略微的會一些舞技,其餘的我會幫你的。」流鶯見她也沒什麼反對的意見,只是拍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那好吧!」黎曉聽她這樣講,倒是忽地放下心來。她是否幫她,她倒是不怎麼在乎,她的舞技,她還是有那麼些自信的。只是看樣子,她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如此,就夠了。
是夜。
洛水樓燈火通明。二樓的樓閣空位上,一名打扮得妖治豔麗的女子正聲情並茂的唱著前人做的曲子。聲音如同黃鶯潤甜,絲絲入喉,又輕微吞吐。一樓坐上眾人大都如痴如醉的聽著,只角落裡一名白衣男子倒是一副遺世獨立的姿態,正獨自啜飲著茶,身外場景絲毫難得入他的眼內。這倒不算什麼,略是眨眼的便是他懷中所抱的那一團白色。小傢伙在他的懷中安穩,乖巧,甚至連黑亮的眼眸都不曾抬起。仔細看的清了,才發覺那只是一隻尋常的兔子。只不過小耳朵翹得很,分明是在探聽什麼。
「好了,婀娜我們走!」良久,白衣男子才拍拍懷中的兔子對她說道。
那兔子忽然抬起頭來,眼睛裡早已蓄滿淚水。盈盈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