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羽麟翼突然坐直,不可置信的指指自己,一個風塵女子被拒絕了就這樣想不開,倒是少見的很!「本王還是那麼魅力無限啊!」
自戀吧你就!寧遠無語的搖搖頭。拖了他就往房內走去。不想,剛剛為他剛好被子,就突然被一聲呢喃驚住。羽麟翼兀自說道:「婀娜!本王···是不會讓你做我的女人的!來生吧!來生你乾乾淨淨的,本王就娶你!你真的很像···像是我夢裡的那個人!」
合著你是在乎這個啊!鄙視你!超級鄙視你!
寧遠揮起拳頭,幾乎觸到羽麟翼的臉頰時,仍是丟開負在身後。
「臭小子!有你後悔的時候!她等了你上百年,你嫌棄的竟然是那個什麼破貞潔!我告訴你,她的身子可是隻有你一個人碰過。你就嫌棄你自己吧!」寧遠對著他一陣絮叨。床榻上的男子喝了太多酒,倒是睡得安穩。
深夜。寧遠在院內不停的徘徊,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抉擇。
進?還是不進?這麼晚了,連羽麟翼那個臭小子都喝醉的睡下了。婉兒,也一定是歇下了吧!
寧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他冷冷的鄙夷自己。想著便是大踏步的向屋子走去。只是不過半步,仍是猶疑著退後許多。
都已經這麼晚了,婉兒定然睡了。她房內的燈燭明明已經熄了。還是不要打擾吧!
可是···
他猶疑著,仍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狠狠地罵自己,寧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出息了?非要有一天像···不行絕對不行!羽麟翼那傢伙不懂得珍惜,他可是不能步他的後塵。
算了!豁出去了!
寧遠猛地合住摺扇。大踏步的向屋子走去。卻不想,走到門前手才剛剛抬起,還未及輕叩,門便已被屋內的人開啟。
「你!」他怔怔的,有些失笑,怎麼會這麼巧呢?
「寧公子,找黎曉有事嗎?」黎曉輕輕地問道。
「你···知道?」寧遠尷尬的站著,略略皺眉。婉兒的神情分明是一片瞭然。
「恩。」她應下,只是衝他眨眨眼。素白的紗巾遮著面頰,仍是如初時見著一般,有一點美好,有一點點神秘。
寧遠笑笑,調侃道:「怎麼?夜深風涼,也不請我進去坐坐?」
「既是夜深,怎麼能···共處一室?至於風涼,黎曉並不畏寒,不知寧公子可是耐得住?」說著,她便徑自走出門,順手將門帶上,走到院中的一片空地上,方才俏生生地站住。那般衣衫整潔,分明就是原本就沒有躺下歇息。
寧遠走至她對面。一同,靜靜站著。這一晚,沒有月色。這樣的黑暗,顯得這個院子那麼空曠,那麼蒼涼。
他忽然有一點點心疼。這樣空寂的地方,婉兒會覺得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