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男子撇撇嘴,分明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放下一直翹著的二郎腿,亦停下把玩手指的動作,揚揚唇角說道:「本公子久經沙場,不過略是為你指點迷津,原是不該有此失誤的啊!」
裝!你就接著裝!寧遠毫不客氣地丟給他一個白眼。說什麼女人是什麼什麼動物,就不能嬌寵壞了,要適時的給她些臉色,不能事事都順著她。現在可好,他拿了對別的女人的態度去對待婉兒,這可是要他以後怎麼面對婉兒?
「喂!」
「羽麟翼!」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寧遠被他氣得甚是無語,也不再做聲。
「叫本公子做什麼?」那男子好笑的看著他,揚起唇角,邪魅的笑笑。原來好久未見,他們二人,彼此連發脾氣都還是那麼有默契啊!不錯不錯!
「婀娜怎麼樣?」罷了罷了,我就不與你計較。就你還久經沙場,至今可還是孤身一人呢!也虧得當時我會相信你的話!
「不錯!」羽麟翼別過眼,並不喜歡這樣的話題。
「比起你的那些王妃呢?」
「自是···好上千倍萬倍!」羽麟翼忽然惡狠狠地說道。眉宇間上升的氣度,才讓人恍然發覺他亦是一個七尺男兒,絕非等同宮裡的太監那般娘娘腔調。
「哪裡好?」寧遠仍是鍥而不捨的追問。逃避總歸不是辦法。
「哪裡都好!」羽麟翼撇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始一一列舉:「身材啊,容貌啊,氣度啊,還有舉止,那麼的優雅得體。」寧遠聽他說著,也知他話裡帶刺,並不介意的獨自飲酒,起碼他是有注意一些的,比起以前終歸是好一些的。卻不料他話鋒一轉,冷笑一聲,說道:「那麼的···是鼎鼎大名的花魁娘子啊!」
「咳咳!」寧遠被他氣得一下子嗆住,猛咳幾聲,才不至噎壞了嗓子。
「你在意這個?」寧遠站起身,怒目橫對,竭力壓抑住後只在房內不停地徘徊。「你什麼時候在意這個了?」還不是你那次醉酒,說什麼只要惺惺相惜,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現在可好,婀娜可是本公子為你萬里挑一找的,你現在竟然介意人家的出身。哼!
「是!」羽麟翼聲音朗朗,迎面對上寧遠的目光。目光如炬,只是腮幫子鼓鼓的,分明是在賭氣。又是說不得,才又說完之後便迅速的躲閃。
「婀娜很適合你,而且她只是賣藝不賣身。你以前常來這裡,不會不知道洛水樓的規矩吧!況且,你也說了,她很好,至少比起你的那些王妃要好很多。婀娜她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不能。尤其擅長琵琶,還是你最愛聽的。去年,你···」寧遠竭力耐住性子,話不投機兩句多,還真是的。
「你再說!」羽麟翼終於是聽不下去,狠狠地打斷他,繼而冷聲說道:「再說!我可就走了!」笑話!好不容易相逢,不是吵架,就是聽他難得的囉嗦。他的話多,對於別人來說可都是奢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