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名為邪王!」
說著,劍鍔上亮起了殘月的徽記。
天道長劍一甩,一道黑色的月牙立刻奔著秦川而來。
秦川感覺到了這月牙力量的不俗,但他仗著自己的不滅金身,就站在那裡,一掌向著月牙劈下來!
「當!」
秦川的巴掌竟然比月牙還鋒利,一掌劈開了這黑色的月牙。
「我就知道,殘月對你是沒用的。」
天道聳了聳肩膀,劍鍔上慢慢出現了半輪彎月。
秦川感覺到了一陣壓力,天道這把劍真心不是凡品啊……
「半月!」
黑色的半月籠罩住秦川的身體,那劍氣不斷肆虐在秦川的身上,好像要把秦川給攪碎一樣!如果不是有這不滅金身保護自己的話,秦川可能真的要被碎屍萬段了!
即便如此,他的身上還是出現了很多傷痕!這把邪王劍,竟然能傷到不滅金身!身為上一代終結者的天道,果然是厲害!
「怎麼樣,感受到我的熱情了麼?」
天道拎著那把邪王劍,看著秦川,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樣。
「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川看著他那張面具,連自己的超聲波都無法刺穿,莫非他和自己認識不成?
「我?」
天道似乎想到秦川早晚會問這個問題,「你放心,我和你並不認識。只是長久的歲月,讓我忘記了自己的模樣。既然如此,索性讓大家都看不到我的面孔好了。」
「既然是終結者,何必遮遮掩掩的?」
秦川還是對他的相貌有些好奇。
「不……我是真忘了自己的模樣了。」
天道很坦誠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讓秦川驚訝的是,他的臉上一片模糊,跟打了馬賽克一樣。
「我有上千種面孔,可以隨意幻化。」
天道說著,面部一變,成了秦川的模樣,一會又成了秦海的模樣。
「早些年喜歡易容變裝,久而久之,就忘了自己原來的模樣了。」
天道似乎有些嘲諷,「不過長什麼樣子又有什麼要緊的呢,一切終究都是要毀滅的嘛……對了,我還變過一個你可能會熟悉的面孔。」
說著,天道打了個響指,面容發生了變化,是個三十多歲男子的模樣。
秦川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巴掌。
「這是……風長歌!」
秦川猛然記起來,這個風長歌以前好像是帝豪的一個經理,是他安排自己跟著林雪當過高階管家來著!
「對,無聊的時候我也在帝豪打工呢。」
天道咧嘴一笑,秦川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的樣子,「但這也不是我的模樣……畢竟原來的風長歌,被我殺掉了而已。」
「你就是為了接近我……就殺了個無辜的人嗎?」
秦川背後升起一陣寒意。
「不過是螻蟻的生命,何必在意。」
天道眼神中有著一種淡漠,「在我眼中,倒是沒有比你更重要的人了。」
「那上官婉兒那?她對你也不重要?」
「……」
秦川的話倒是讓天道語氣一滯,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她和我,或許有些緣分吧。不過,也早就結束了。我是上一代的終結者,並不屬於這個時代。」
「那你就不要管這個時代的事情啊!」
秦川氣不打一處來,「請不要再插手我們的事情了好嗎?」
「這可不行呢。」
天道又笑了,「守護神和終結者的戰鬥,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戲碼呢。而且,你們兩個人,我誰都沒有幫。」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很簡單啊。」
天道指了指自己,「選出一個最強的人,和我打。」
「和你打,世界就完了。」
秦川想起了玉生煙的話。
「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天道無所謂地說道,「我們是終結者,毀滅世界很正常。別忘了,一個時代的結束,才會有一個時代的新生。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啦,我想要的,只是一個對手。」
「……」
秦川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像天道這種人,他也不可能給他洗腦。他的思想,都根深蒂固了!
「好了,我也不和你說太多了,繼續你的遊戲吧。」
天道留下這句話,身體化作虛影,消失在秦川面前。
「馬丹……一個變態就夠棘手的了,現在冒出來兩個。」
秦川真想罵娘。
「秦川,接下來怎麼辦?」
王玥已經跟了上來,也聽到了秦川跟天道的對話。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去下一根龍柱,希望能再撞上大運!」
秦川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先按照遊戲規則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