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塵見狀大驚,頓時伸手向著秦川抓了過來。
「小魚小蝦,就此退散吧。」
秦川一揮手,那玉如意飛了出去,化作一面盾牌,撞在了玉生塵的身上,頓時把他給撞飛出去。
「今天玩的很開心,就不在玉府久留了。諸位,來日方長,我們下次再見!」
說著,秦川說著,一把拉起了花戀蝶,整個人化作一道清風,直接帶著花戀蝶消失在大廳當中。
「該死,賊人,你哪裡逃!」
守備大將軍第一個追了出去,而玉府的人已經亂成了一團。
這玉如意可是他們的傳家寶啊,此時被外人奪走,無異於殺了他們一樣!
「老爺,老爺你醒醒啊!」
玉夫人撲在自己老爺的身上,哭喊道。而玉生煙依然淡然地坐在桌子旁邊,只是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什麼。
「快,快把……玉如意……找回來……」
這老爺恍惚間又醒了過來,吩咐了這麼一句,又昏死過去。
眼下,玉府整個一團亂,客人們也紛紛散去,這婚宴看來是搞不成了,他們也幫不上忙,自然就此離開。
「煙兒,煙兒啊!你快,你快來幫忙!」
玉夫人沒有辦法,只好向著自己的女兒求助。
「寶貝丟了,跟我有何關係,你求我有什麼用。」
沒想到,玉生煙對自己的親孃也一樣的冷漠,畢竟她從小就是奶孃養大,對親孃沒有什麼感覺。
「煙兒啊,你門派不是神通廣大麼!尤其你師父南海神尼,她不是長生天來的仙人麼,你幫忙找找咱們家的玉如意,千萬不能讓歹人給奪了去啊!」
「咱們家的寶貝多的事,一塊玉如意算什麼。」
玉生煙翻了個白眼,似乎並不想管的樣子。畢竟自己師父每天光忙著修煉了,一心想突破桎梏,成為傳說中的金仙之身!她老人家哪裡有功夫管這等閒事,實在是顯得蛋疼。
「娘,你別求她!這個女人心裡根本就沒咱們玉府!」
玉生塵狼狽地爬了起來,很恨地說道,這次他受了奇恥大辱,心中肯定是不想就這麼平息了事!
「等我去找我二叔,我二叔平時最疼我了,這次肯定願意幫我!」
「好好好,這事若是你二叔願意幫忙也行!」
玉夫人連連點頭,「塵兒啊,還是你聰明,能靠得住!」
而玉生煙也不說什麼,只是撇了撇嘴。
這玉生塵的二叔不是別人,正是煉熔城的城守。玉家能在煉熔城橫行霸道,這便是第二個原因。
而他二叔是一隻玉狐精,至於狐狸和兔子怎麼攀上的親戚,這倒是沒人知道。反正,這城守和玉府的確有著親戚關係。而他二叔膝下無子,便對玉生塵疼愛有加。
「那人帶個女人,肯定一時半會跑不出煉熔城!我讓我二叔即刻封城,讓那小子插翅難飛!」
玉生塵風風火火地去辦去了,而玉夫人則兇巴巴地說,「要是讓我查處這小子是誰,我一定饒不了他!」
賽支花心中忐忑不敢吭聲,她心說這小子是自己帶進來的,可千萬別把他牽涉進去啊!以後還是少做這種強買強賣的婚事了……搞不好真的要把命給搭進去啊!
賽支花怕了,這次是真的怕了。
而與此同時,秦川已經帶著花戀蝶,按照她的描述,來到了那段衝的家中。
果然,現在段衝家裡已經乾乾淨淨,跟被洗劫了似的,什麼都沒留下,倒是很乾淨。
「看來他真的跑了。」
花戀蝶關好房門,看了一眼這乾淨的要命的屋子,苦笑一聲。
「姑娘不用太過傷心,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愛過兩個人渣呢。」
「恩公這種說法倒是奇特,不知道恩公是哪裡人,感覺不像是我們這裡的人呢。」
花戀蝶有時候真的挺聰明的,但秦川卻打了個哈哈,隨口說道,「我是從小村落裡出來的,這次是來為自己生病的妻子尋藥,偶然遇到你這事,就順手管了下,別嫌我多事就行。」
「怎麼會呢,恩公願意幫助奴家,是奴家的福氣。」
花戀蝶的臉色又暗淡了一些,「只不過,奴家沒有那樣的好命……最終,還是被自己的情郎給拋棄了,還拖累了恩公,一起落在這不毛之地。」
「誒,這據點挺好的,比玉府方便多了。」
秦川哈哈一笑,安慰道。
「恩公……您說您是為了妻子尋藥而來……奴家不才,略同一些藥理,不知道可否幫得上一些忙?」
花戀蝶想為秦川做點事,終於說道了秦川的心坎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