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該殺了你。」

秦川冷冰冰地說道，眼睛裡有些血紅。

「對不起……掌門……」

艾倫跪在那裡，悔恨地說道，「是……屬下無能……沒能保護……城主的父上大人……」

「不怪你。」

秦川聲音裡透露出一種悲涼，「冤有頭，債有主，我自然知道該殺誰！」

「……」

王玥身在半空，她現在語言都被封住了，只能看著秦川，默默地流眼淚。

「秦川……」

就在這時候，秦川耳邊響起了自己父親的聲音。他一轉頭，發現秦龍站在那，眼睛裡沒有一點的神采，嘴裡卻喃喃地說著話。

「別說話！我幫你運功療傷！」

人類的心臟被擊穿，不知道能否治得了，但秦川想要嘗試！

「原諒我……」

秦龍站在那，他整個人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周圍的空間也越來越暗，好像有人正在給他蓋上一層黑色的紗布一樣。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舒服啊……

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一個孩子正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那孩子分明是三四歲的模樣，一邊走，一邊伸出手，向著自己說道。

「爸爸……抱抱……」

「他會是秦家的傳人。」

武皇當時還不算蒼老，他頭髮還沒白，站在自己身邊，對自己說道。

「放過他吧……他只是個孩子……」

秦龍懷裡抱著自己妻子的屍體，半跪在地上。他的身上，已經全是鮮血。

「我秦家兒郎，豈能懼怕自己的宿命？」

武皇呵呵一笑，「真可惜啊，朕本以為，這女娃子是瑞獸的傳人。沒想到，她並不是。這就怪了，這股瑞獸的氣息，是從哪裡來的。告訴朕，你都知道些什麼？」

「「你已經奪走了我的一切……還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秦龍抬起頭來，眼神一片渾濁。

「真是個廢物！」

武皇呵斥道，「秦家的男人，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真是丟光了朕的人！」

他一腳踢開自己的兒子，然後看著跌撞著走過來的秦川，嘴角掛起了笑容。

「這個孩子不錯，根骨清奇，比你要強。朕帶他回去，一定能把他培養成一個合格的秦家接班人！」

「你敢動他，我就和你拼了！」

秦龍忽然咆哮一聲，「海兒，帶著你弟弟快跑！」

已經十歲大的秦海從藏身處踩著輕功出現，一把抱起了秦川，準備離開。

但他的面前，突然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武皇抱著胳膊，看著兩個孩子，嘴角掛著笑容。

「兩個孩子，你必須交出一個，讓朕來培養。另一個，就算是廢物也好，反正秦家的男人若是沒有斬龍決，活不了太久。」

優勝劣汰，一直是自然法則！

「說吧，你要我帶走哪個？大的，還是小的。」

武皇問道。

秦龍咬緊了嘴唇，他沒辦法回答。不管是秦龍還是秦海，都是自己和素心的兒子，哪個也不能捨棄！

而一個六歲大的小丫頭在旁邊哭個不停，這是素心撿回來的孩子。秦龍心中鬆了口氣，幸好這個丫頭不懂得功夫，也不是他們家的血脈。

「我去吧，父親。」

就在秦龍猶豫的時候，秦海忽然放下了自己的弟弟，然後往前走了一步。

秦龍心中觸動，秦海才十歲，就已經這麼懂事了。他總覺得，虧欠自己這個大兒子什麼。

「很好，雖然不如你弟弟，但也相差無幾。」

武皇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如此，以後你就是朕的徒弟了。三年，我就讓你超越你那廢物爹！」

「幾年，我能超越你？」

沒想到，秦海忽然抬起頭來，桀驁不馴地看著武皇，開口問道。

武皇和秦龍，同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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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熱的昏頭樟腦的……忘記更新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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