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很奇怪地問著秦川。
「大小姐,我只是一個戰車級的惡魔,只有霸主級以上的惡魔才擁有儲物空間啊。」
秦川哭笑不得,自己俘獲的突尼西亞就只有這點本事了。
「主人,不要瞧不起我啊……我也是很努力才成為戰車級惡魔的!比兵級惡魔強多了!」
突尼西亞趕忙強調了一下自己的價值,秦川頗為無奈。
「哦,那好吧,我幫你嘍。」
露露說著,伸出手來,在空中畫了個小圈。
這小圈化作一道圓門,把秦川身上的那些大包小包都給吸扯了進去。
「咦,露露小姐竟然這麼厲害麼?」
秦川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
「不是啦,是這個的功勞。」
露露舉起自己的手腕,上面帶著一枚黃色的手鐲。
「這個叫做空間手環,是我爹地的寶貝,16歲生日的時候,爹地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日你娘啊……有這種東西為啥你不早拿出來啊臥槽!臥槽臥槽,真是臥槽!
真是……白當了半天的苦力啊!秦川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而他們正好走進了一個巷子裡面,大賣場這邊寸土寸金,巷子裡也有些小店,不過人氣就差了點。
「好像走錯方向了。」
露露看了一下,正準備拐出來,幾個人影突然擋在了巷子口,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沒走錯,兩位,就是這邊。」
幾個人類男子,手裡都拎著散彈槍,滿臉獰笑,「你們沒少花錢啊,哥幾個很眼紅啊,也分點讓我們幾個花花唄?」
「不行。」
露露搖了搖頭,「錢是爸爸的,不能給別人花。」
「你爸爸?在這裡,你爸爸可就不好使了。」
最前面的一個金髮男子笑呵呵地舉著自己手裡的散彈槍,說道,「看到沒有,現在誰手裡有這個,誰就是爸爸。」
「這是散彈槍麼?我在電視裡見過。」
露露看著金髮男子手裡的散彈槍,問道。
「當然,可以一槍崩碎你的腦袋。」
金髮男子說話的時候,他身後兩個男人同時把槍管對準了秦川。
「醜陋的傢伙,不要亂動。我們的槍裡裝著的都是銀彈,專門對付惡魔!」
一個鼻孔打環的男人說道,「我們只是要點錢而已,乖乖給我們,我們就走,這樣大家誰也不用受傷!其實我們也過的很苦的,好幾天沒吃上飯了,我家裡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我自己都餓的兩眼發黑了!」
「這個真的不行哦!」
露露雖然很感動,但又一次拒絕了他們,「媽媽說過,打劫是不對的!你們有手有腳,可以去找一些其他的生財之路哦!」
「日,就知道你這套行不通!」
金髮瞪了一眼鼻環男,「說了多少次了,咱們是強盜,是劫匪,要兇狠一點!你丫玩什麼苦情戲,你當這是選秀節目呢!」
「可是老大……我覺得這樣很有真情實感啊……」
「真情實感尼瑪比!我要你兇狠,兇狠一點!像我這樣!」
金髮說著,張開大嘴,咆哮一聲,「狠一點,學我,快!」
「大哥……你早上沒刷牙……」
鼻環男捂住了鼻子,有些嫌棄地說道。
「去尼瑪的!」
金髮氣的一腳踹在鼻環男的身上,把他一腳踹倒在地,「我怎麼就認識了你這個傻叉!」
「欺負同伴是不對的。」
露露把鼻環男給扶了起來,然後認真地對金髮說道,「你應該對他道歉。」
金髮當時就傻了,這尼瑪,玩的是哪一齣啊?
「大姐,我們這打劫呢。」
金髮指了指自己手裡的散彈槍。
「我知道呀,但現在你應該先道歉呀!」
露露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否則你很可能會失去一段真貴的友誼哦!」
「不是……咱能不能認真點……」
金髮都要哭了,「你這樣我一點打劫的氣氛都沒有了好麼?」
「我可以認真點啊,但你要先道歉才行。」
露露的確很認真地說道,「事情要分輕重啊,打劫的事情我們隨時都可以繼續,但道歉還是要趕快,你看他都要哭了。」
「我沒要哭!」
鼻環男帶著哭音說道。
「我日……」
金毛捂住了額頭,而秦川忍笑忍的快瘋了。
劫匪遇到露露這樣的女人,估計也是處於快崩潰的狀態吧!這個女人的戰鬥力,完全在她的天然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