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惠子伸手一指秦川,那地獄犬立刻咆哮一聲,在冰面上狂奔起來,向著秦川張口就要撕咬。
秦川也不驚慌,伸出一隻胳膊,單手捏住了那巨犬的嘴巴,硬是拽著它雄壯的身體,把它狠狠地摔在了冰面上。
「砰!」
冰屑飛了起來,地獄犬哀嚎一聲。
「啊!」
大源惠子十分吃驚,「怎麼會這樣!地獄犬竟然被你給打趴下了!」
這地獄犬的兇悍,遠遠超過了其他兇猛的生物!剛剛那麼厲害的水忍,也是被一口就咬死了!
「只是一隻小寵物而已。」
秦川笑了笑,反覆只是隨手做了件小事一樣。
「大小姐,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你還要繼續玩麼?」
「哼!」
大源惠子哼了一聲,自己太不爽這個男人了,偏偏還受制於他,氣死了!
「那還不趕緊上路!」
大源惠子催促道。
「聽起來怪怪的,能不能換個說法?」
「你好麻煩哦!請你快點上路行麼?」
「還是很怪啊……算了,上車吧。」
秦川重新騎在腳踏車上,這次大源惠子很自然地坐在了後面,雙手搭在了秦川的腰上。
「果然啊。」
秦川蹬起車子來之後,忽然長嘆一聲。
「什麼意思?」
大源惠子不知道秦川又發的哪門瘋。
「我是感慨,女人果然是要調-教一下。你看,現在你多主動。」
「你,你去死吧!」
大源惠子沒氣炸了,這個男人,就沒個正經的時候麼!
他真的是華夏派來的管家麼,為什麼處處給自己挑刺!真是不讓自己不爽,他就會不開心吧?
「哼!本小姐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大源惠子忽然跟著說道。
「什麼問題,說來聽聽?」
「你在華夏,肯定沒什麼朋友!」
「這你可就錯了,我身邊朋友很多的。」
「不可能,你這個人嘴巴這麼壞,怎麼可能有朋友呢!」
「有些人,嘴巴壞,不代表心腸壞。」
秦川一邊騎車,一邊說道,「而有些人,嘴巴跟塗了蜜一樣,但心裡已經壞到了家。你希望,我是哪種人呢?」
「當然是第一種啦……啊,不對!你是哪種人,跟本小姐有什麼關係!」
大源惠子氣呼呼地說道。
「再說廢話,本小姐就真的,真的生氣了!」
「你生氣了會怎麼樣?」
「生氣了……就……就……」
大源惠子難住了,也是啊,自己雖然是大源家族的大小姐……但對於秦川來說,好像根本沒用啊!
真是可惡,這傢伙絕對是老天派來折磨自己的人!
以後找個機會,要好好地修理他,哼!讓他知道,得罪了地獄道的傳人,是多麼的不應該!
「黑山區馬上就到了。」
秦川說著,已經快騎到了對岸。
而他身後的冰面正在慢慢融化,變回湧動的江水。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大源惠子還是有些驚訝,終於忍不住問道。
「做到什麼?」
「就是……把整個江都給凍結啊!」
「就那樣便做到了啊。」
秦川很簡單地回答道。
「那是怎麼做到的……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啊……話說,你的能力,是冰與火麼?」
「嗯,算是吧。」
秦川也不多做解釋,有些秘密還是留著微妙。
說不定在關鍵時候,這秘密就能夠拯救自己呢。
「倒是很有趣的能力……不過,跟我們地獄道還是沒辦法相比的!」
「肯定的。」
秦川很謙虛地說道,「我的冰與火,更傾向於創造。而你這種地獄道……更傾向於毀滅。」
「毀滅怎麼啦,不是很正常嘛!」
大源惠子很自然地說道,「力量什麼的,不就是用來毀滅的麼?」
「你這麼想,就錯了。」
秦川糾正道,「力量應該是讓我們追求真理用的。」
「哈?追求真理?開什麼玩笑,我們又不是哲學家。」
「等有一天……你或許會懂了。」
「切,說的自己很老成的樣子……還有多遠啊!」
大源惠子不想跟秦川糾結這種問題,最後問道。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