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從哪個大山裡跑出來的野人呢!
阮玲多看了秦川幾眼,心說這傢伙這麼醜,藍長老一定不會喜歡他的。希望他對藍長老也不要有什麼邪念,否則一定幹掉他,哼!
「趕緊回去吃早飯吧。」
藍水心嚴肅地對秦川說道,「別忘了你的工作,昨天下午可是又下雪了!」
靠,還不是你拉著我去釣魚了!
秦川一聲不吭,帶上狗皮帽子,悶頭走了出去。
「傻了吧唧的。」
藍水心嘀咕一聲,阮玲終於放心下來。
「藍長老,你說,我們這峨眉派,裡面多了個男子,會不會有些不太方便啊?」
「有啥不方便的,多個他跟多個寵物有啥關係。」
藍水心趕忙說道,「再說了,他是個下人,你在意他幹嘛。」
「可我總覺得……他怪怪的。」
阮玲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擔心起來。
「瞎操心。」
藍水心撇撇嘴,「我這麼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他懷裡躺了一晚上,他都沒幹啥,你說他能對咱做什麼?」
「哎呀……說的也是……藍長老,你說,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咦?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可能!沒準,他是個太監呢!」
「太監?」
「對,就是被閹掉的人!以前古代皇宮裡的太監就是這樣的。他們沒了命根子,皇帝也放心把後宮交給他們打理。」
「原來如此……對了,藍長老……」
阮玲眼睛一亮,一拍手,說道。
「要不,咱倆找個機會,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偷偷把他真的給變成太監吧!」
「你……你別亂來啊!」
藍水心嚇了一跳,她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阮玲這丫頭還真上了心了。
「你要真這麼幹了……秦二肯定會恨死你的!」
「為什麼呀?古代太監不是級別特別高的公務員麼,大家都搶著當,有什麼不好的呀?」
「當然不好了!你讓他當了太監,他就斷子絕孫了!他能不恨你?」
「啊……那還是算了吧……」
阮玲嘀咕道,「實在是太可惜了……」
「阿嚏!」
秦川突然打了個噴嚏,心說自己難道這是感冒了?
雖然說在山洞裡凍了一夜,但如來心經的真氣也不是鬧的,自己一宿基本不冷,暖洋洋的。
真是奇怪……他擦了擦鼻子,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小茅屋裡面。
桌子上的飯菜已經被換掉了,現在是饅頭和粥,還有兩樣鹹菜。
罵了隔壁,這尼瑪能吃飽麼!
想想就鬱悶!秦川心說這大山裡,肯德基能不能送上來?老子想吃炸雞啊臥槽!
最近電視劇裡不說了麼,下雪天的時候,最適合喝著啤酒吃著炸雞了!
可這破地方,要酒沒酒,要雞沒雞……咦,這話好像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總之,就是這個意思吧!
「鬱悶。」
秦川嘆了口氣,然後坐了下來,看著手裡的饅頭,把他想象成漢堡的樣子,往嘴裡塞去。
身為一個武師,不吃東西可不行。
他嚼著饅頭,而這時候,茅屋的小門被敲響了。
「誰啊?」
秦川心說,會是誰啊,大早上的就來找自己?
「是我,宋妮。」
門外響起熟悉的聲音,秦川趕忙拉開門,看到宋妮站在門外,披著紅色的棉質斗篷,身上也是紅色羅裙,手裡拎著一個食盒。
「秦先生……不好意思,一早上打擾了。」
「沒事沒事,進來吧。」
秦川趕忙把宋妮讓了進來,「快拍拍身上的雪,這大雪天的,你怎麼來了?」
「我怕秦先生吃不慣這裡的東西,特意弄了點酒菜回來。」
宋妮說著,開啟了食盒,拿出裡面的一盤盤酒菜。
一共三盤菜,分別是東坡肘子,燈影牛肉,豆腐蝦仁,都是川菜。
「這一瓶是我們這邊特釀的女兒紅,也不知道秦先生喝不喝酒,我就擅作主張買來了。」
「這……這些酒菜,你是跑到哪裡買的?」
秦川忍不住驚訝地問道,「不是說,峨眉山上只有素菜麼?」
「山下有些館子,專門招待遊客的,那裡不可能只有素食的。」
宋妮笑著說道,秦川大為感動,這大雪天,宋妮竟然為了改善自己的伙食,特意下山去買酒菜回來,好人啊!
「可惜我們峨眉弟子也不能隨便下山,所以每天只能下去一趟,只能早上給秦先生買一些來了,希望秦先生不要生氣。」
宋妮柔柔地說道。
「怎麼會生氣呢!」
秦川都要笑開花了,「你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