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人館的人都跑過來,扶起了躺在地上的玄玉,同時用仇視地目光看著秦川。
「秦川,你竟敢對我們紅人館的堂主下如此黑手!」
「看來你是想跟我們紅人館為敵啊!一個區區的麒麟門!」
紅人館的人嚷成一片,顯然很不開心。而就在這時候,唐門和丐幫都跟著吆喝起來。
「這麒麟門的秦川,一向自大!對我們唐門,他也不曾客氣!」
「是啊是啊,上次還打了我們丐幫的人!著實可惡!」
秦川只在旁邊聽著,嘴角掛著冷笑,不多吭聲。
這些名門正派,可能是安逸太久了。也罷,自己就敲打敲打他們,讓他們明白,麒麟門可不是好欺負的。
「我早說過,諸位若是真心來祝賀我麒麟門建幫,我秦川自然以禮相待!但如果諸位只是來搗亂的話……呵呵……」
秦川很不客氣地說道,「那麼,我秦川也不怕跟諸位打一架!江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比武,我很敬仰八大門派,但也不畏懼你們八大門派!」
這話說出來的很有力量,也很有危險。秦川一下,把自己立在了八大門派之外!
武林中有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小幫派。這些小幫派存在的唯一方式,就是依附在八大門派中任意一個大門派上。每個月提供月供,而大門派也相應提供保護。
如果不是這樣,這些小門派,恐怕很快就會死在江湖的大浪潮中。
秦川的麒麟門,看來就不想依附這八大門派!這是想另立門戶的架勢啊!
江湖千百年來,一直都是這八大門派,不曾變動過。現在有了一方新勢力,立刻引起了他們的警覺。
「秦川,你野心不小啊。」
丐幫的方烈站在下面,開口嚷道,「竟然還想另立門戶麼!」
「麒麟門就是麒麟門。」
秦川說道,「若是一個門派的存在需要靠其他門派來保護的話,那麼,這個門派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真是狂妄的小子!」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八大門派會讓他好看的!」
「諸位都靜一靜。」
就在這時候,唐門的一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開口了。
他坐在那裡,真的是一副公子的風範,穿著綾羅綢緞,手裡捧著玉花扇,聲音帶著一種尊貴感。
「讓我公孫雕說兩句。」
這公孫雕乃是唐門的一個高手,地位很高,這一次來麒麟門,不為別的,只有兩個目的。
一,為了報復曾經秦川給唐門的羞辱!二,衝著佛陀舍利!
他一說話,眾人的目光都落向了他,看著周圍玉樹凌風的唐門公子。
「我這個人啊,一向就愛說公道話。」
公孫雕慢悠悠地說道,「這秦掌門想成立什麼幫派,我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是呢,有句話,我們得說在前面。」
「什麼話,說來聽聽。」
秦川覺得這男人說話陰陽怪氣的,聽著直掉雞皮疙瘩。
人家冥府的小公子,也沒他這麼能裝啊!
「秦川,秦掌門。」
公孫雕忽然手掌一拍,合起了扇子,然後義正言辭地說道,「這佛陀舍利,可是我們武林至寶,甚至說,是華夏至寶!這樣的寶貝,應該交給我們江湖中德高望重的人來保管才行,怎麼能交給你這樣的毛頭小子?萬一你弄丟了,弄壞了,如何跟天下英雄交代?」
秦川頓時就笑了。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那佛陀舍利是我的東西,我就算弄丟了,弄壞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跟諸位有一毛錢關係麼?」
「糊塗啊,真是糊塗!」
一個少林的老和尚敲了敲手中的禪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天下武林是一家!身為武林中人,怎麼可以有這麼自私自利的想法!施主,你心魔太深,不如到我少林來,天天吃齋念佛,青燈為伴,化解你那根深蒂固的魔性吧!」
「這位大師,你如何看出來我心中有魔性呢?」
秦川轉頭望著那少林僧人,忽然反問道。
「因為你心中魔性太深,已經開始往外滲透了。遠遠看到你,就看到了一個可怕的魔頭!」
老僧開口道。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動,萬物皆不動,心不變,萬物皆不變。而心中有佛,處處皆佛。心中有魔,處處皆魔。這位大師,你看我是魔,便證明你心中藏著的不是佛,而是魔。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那和尚渾身一震,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只好雙手合十,喃喃念著罪過,罪過。
嘆起佛學來,秦川可不遜色!
他以前在僱傭軍的時候,因為生活實在太痛苦,最後沒事就研究佛學,對佛學多少有些參悟。
那老僧幾句話,就被秦川的禪機給唬住了。
「真是強詞奪理,什麼處處皆佛,處處皆魔的,我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丐幫的九袋長老任長青終於忍不住說道,「年紀不大,倒是長了一口的伶牙俐齒!你再能說,我看你能說破天!來來來,老叫花子我跟你打一架,讓老叫花子看看你小子手上的功夫有多厲害!」
說著,任長青一縱身,直接踩著漂亮的輕功,在空中翻了三個跟頭,最後穩穩地落在了秦川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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