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趕忙說道,「這一次的參賽者水平都比較高,儀器進度提升了不少。」
「很好。」
皮爾斯點點頭,「我苦心維持這麼多年,辦了這麼多場比賽,就是為了這一刻!」
他看著面前那巨大的機器,「很快,死亡的大門就要開啟……而我,皮爾斯,將會是君臨天下的神!」
「是的,先生!」
侍從倒是忠心耿耿,皮爾斯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對了……先生,這兩天夜雨樓的人跟我們又有了接觸……」
「不管他們!」
皮爾斯不耐煩地說道,「我每年給他們送了不少人,壯大了不少他們的羽翼!這一次,該我們埃蒙德家族坐一回東了!」
「是是是,先生,我會幫您應付夜雨樓的人的。」
「嗯,不要讓他們來煩我,他們不過是一些跳樑小醜罷了!」
皮爾斯抽著雪茄,「他們把自己說的那麼神乎其神,都是扯淡,我又沒見過。」
「皮爾斯先生,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繼續靜觀其變,想必八強賽,會給我更大的驚喜吧。這秦川,就讓他多活一些時間好了!」
「那我們的記憶武器呢……」
「給他算了,反正他也活不長。」
皮爾斯擺擺手,「讓他多拿幾天樂呵樂呵也好。」
「對了……先生……」
侍從又開口道,「今天我們監控發現,似乎有人跟秦川秘密接觸過,但不知道說了什麼。等我們人剛趕到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離開了。」
「沒抓到他麼?」
「他似乎瞭解我們這裡的攝像頭,所以避開了我們的追蹤,不知道哪裡去了。」
侍從有些抱歉地說道,「先生,對不起,實在是我們無能……」
「算了,我已經習慣了你們的平庸無能。」
皮爾斯說道,「既然知道我們的監控點,那就說明他是我們內部的人。好好盯著秦川,看看這兩天他都會跟誰接觸!」
「是,先生!」
侍從下去辦事了,皮爾斯坐在那裡,盯著螢幕裡的秦川。
小子,別太得意,等我拿到力量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十六強比賽之後,秦川又接連休息了兩天。之所以安排這麼長時間的休息時期,就是為了讓選手保持充沛的精力,隨時能全力一戰。
他一個人躺在空曠的房間裡,安靜地等待著睡意。
似乎楊嬋不在了,自己竟然很難睡著了。
莫非自己對那個名門正派的盟主動情了不成?不太可能,自己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小男生了,哪能隨便動情呢。
大概是習慣了跟她在一塊的生活吧!對,沒錯,就是這樣。
秦川一閉上眼睛,楊嬋那漂亮的小臉蛋就會浮現在他的眼前。
誒,中了邪了!是不是自己心裡太愧疚了,結果就出現了這樣的幻覺?
秦川心裡默默地嘀咕著,然後準備掃清楊嬋的幻影。
結果掃乾淨楊嬋,王玥的形象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王玥一小時,就是苗甜,然後是風花影……甚至連林雪都來湊熱鬧!
啊,真的是要瘋了!
離開了女人能死麼!一定是春天要到了,自己有點接近發情了!
秦川,你可要把持住,別因為女人耽誤了正事!
秦川用在軍隊時候學的那套自我催眠方法,開始讓自己快速入睡!
這套催眠術還是很有用的,很快秦川就進入了夢鄉。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壓在自己的身上。鬼壓床?不對,有人!
秦川睜開眼睛,發現一個熟悉的女子正騎在自己的身上,低著頭看著自己。
「你知道這樣會把人嚇死的麼?」
秦川問道。
安妮撅著嘴巴,說道,「我想偷親你,竟然失敗了。」
「少來!想偷親早就親到了。」
秦川根本不信安妮的鬼話,「我剛才睡得有點死,你靠近了都不知道。」
「那說明我是專業的。」
安妮洋洋得意地說道。
「專業個屁,趕緊下來,不然我在這裡給你就地正法,你信不信?」
「我才不信呢,有本事你來啊!」
安妮揚著下巴,不服氣地看著秦川。
嘿,我就不信邪了!
秦川直接一翻身,把安妮壓在了身體下面,「你看我敢不敢吃了你!」
「官人……人家錯了嘛……」
安妮嬌滴滴地開始撒嬌了,「人家今天……不太方便呢……改天方便的時候,你在吃掉,好麼?」
這話絕對是大殺器,秦川感覺自己要被擊敗了。
「行行行……安妮,你是江湖我大姐行不行!咱們能談點正事了麼?」
安妮卻如同美女蛇一樣,主動趴在秦川的身上,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難道……傳宗接代……就不是正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