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哭喪著臉,「你要是不介意你就親自動手好了,來,殺了我吧。」
「我都說了,不殺你。」
冷優優翻了個白眼,「不過你真的想尋死的話,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哈哈……還是算了吧……」
秦川乾笑兩聲,「你說你咋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呢。」
「什麼叫幽默感?」
冷優優冷哼一聲,「能當飯吃麼?還是能用來擊退敵人?」
得!
秦川覺得自己跟這個女人沒辦法繼續溝通了,他只好嘆了口氣,繼續划船。
小船很快進入到一個山峽當中,兩邊都是高山,只有正中間有一條水道,直通黑木崖。
本來應該是很美的風景,正所謂水道一線天。但是現在四周的情況十分的詭異,兩邊的山壁上面都懸掛著一口口棺材。
「黑木崖死去的人,都會葬在這裡。」
冷優優似乎看出了秦川心中的疑惑,於是解釋道,「對於我們來說,這裡就是最後的歸宿。」
「感覺人生很淒涼。」
秦川嘆了口氣,「不管生前如何輝煌,死後都會是這一把黃土。」
「也沒有那麼淒涼,死後應該是另一個世界,另一種生活。」
冷優優說道,「所以,我並不悲哀。」
「我可沒你想的那麼開,我還沒活夠,還不想死呢,哈哈。」
秦川大笑兩聲,冷優優卻冷笑道。
「是啊,你有三個大美女等著你呢,你怎麼可能想死呢?」
「擦……」
秦川辯解,「根本不是這個願意好吧?人生還很精彩,我還有很多目標沒有實現!這種高尚的人生追求,你懂麼!」
「不懂,我就知道今天註定要有一場大戰。」
冷優優收起了自己的玉簫,重新握緊自己的長劍,「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再說其他的事吧。」
「那就先謝謝你的祝福了!」
秦川面色發苦,心說又不是他想跟著來的。這冷優優帶著自己回黑木崖到底是何用意呢?
天色很快又黑了下來,秦川感覺四周已經漸漸有了人氣。
遠處一棟水寨攔住了二人的去路,水寨門前站著幾個人,踩著小舟,面色有些不善。
「什麼人,膽敢擅闖黑木崖?」
「放肆!」
冷優優嬌斥一聲,「眼睛長到狗身上去了嗎?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啊,冷,冷護法……」
幾個人連忙低下頭去,恭恭敬敬地說道,「不知道是冷護法駕到,恕罪恕罪!」
「還不趕快滾開!」
冷優優呵斥道,「要我自己來動手嗎?」
「不用不用,冷護法請!」
幾個人連忙給冷優優讓路,秦川這才又撐起船,往裡面開去。
但這時候,那些守衛卻生硬地說道。
「抱歉,冷護法,您自然可以進,但這哥們有點眼生,黑木崖是咱們日月教的聖地,不允許外人進入!」
「他可不是外人。」
冷優優立刻說道,「他是我的青龍使,你們何人敢攔?」
「原來是青龍使大人!抱歉,剛才得罪了!」
幾個守衛大吃一驚,青龍使的地位可比他們高多了,在日月教,以下犯上是最大的罪!
幾個人連連道歉,秦川擺擺手。
「沒關係,不知者無罪。」
秦川心說,別說你們了,我都忘了自己還是個什麼鳥青龍使了。
他和冷優優一路划船進去,走水路,不一會來到一座拎著水中的黑山之前。
前面是一個巨大的峭壁,一個緩坡都沒有,如果沒有直升機,秦川真不知道該如何上去。
「這裡就是黑木崖。」
冷優優一直那高聳入雲的懸崖,「怎麼樣,這裡風景不錯吧?」
「風景是很好……可我們怎麼上去?」
「有電梯啊。」
冷優優說著,伸出手,在前面的山壁上面戳了哪裡一下,這水前的山壁立刻分成兩半,露出了裡面的縫隙來。
一個雙人電梯停在秦川面前,他瞪大了眼睛。
「臥槽……這也行?」
「當然行。」
冷優優對秦川擠了擠眼睛,「你不說了麼,現在是高科技社會了。」
「靠……你贏了。」
秦川跟著冷優優進了電梯,這電梯門緩緩合上,裡面亮著幽暗的燈光。
「我有幽閉恐懼症,怎麼辦?」
秦川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我一劍就能治好你。」
冷優優長劍出鞘,秦川乾笑一聲。
「艾瑪,不知道為啥,突然就好了,奇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