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禿子眼睛落到了秦川的身上。
「張堂主,這位是八卦門的小友,秦三!」
李騁崴趕忙給兩人做著介紹,「這位是日月教戰龍堂堂主,張天。」
他就是張天?
秦川眼睛閃過一抹亮光,但一閃即逝。
「秦三?」
張天看上去是個暴發戶,但卻頗為精明,「你師父何許人也?」
「八卦門劉唐,人稱獨臂大俠!」
秦川高聲說道,振振有詞,「他老人家乃是我一生的驕傲!」
「獨臂大俠劉唐?那是誰,沒聽過!」
張天一撇嘴,「今天可是冷護法的生日宴,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來的!」
「這……」
李騁崴在旁邊有些尷尬,而秦川不服氣地說道。
「我師父雖然名氣不大,但跟冷護法也有些交情,特讓我來送禮。你攔著我不讓進,這又是何道理?莫非你們日月教人多勢眾,就可以欺負我八卦門不成?」
秦川三兩句話,已經把仇恨上升到了幫派的程度。
張天一皺眉頭,冷聲道,「你說你是八卦門的人,怎麼證明?」
「能怎麼證明,這又不是身份證,還是要我在臉上刻上八卦門三個大字?那你張天怎麼證明你是日月教的堂主,而不是阿貓阿狗來冒充的?」
「哼!你這廝倒是牙尖嘴利!」
張天冷哼一聲,然後揮揮手,「江湖規矩,你是不是八卦門的人,一試便知!」
一個赤著上身的日月教大漢,直接一縱身,雙腳一蹬船板,頓時躍過三四米的距離,落向了秦川這條小舟上。同時,他手裡的魚叉狠狠向著秦川戳了過去。
「抱歉,已經滿載了。」
秦川一閃身,讓開了這鋒利的魚叉。同時,他左手呈掌,一連三招八卦掌,一掌比一掌兇狠,直接拍在那哥們的身上。
「砰砰砰!」
第一掌打的男人身體一滯,魚叉脫手飛出去,噹的一聲斬在那阿龍的身邊,嚇得阿龍一身冷汗。
第二掌打的男人噴出一口鮮血,直接噴了一旁的阿虎一臉。
這最後一掌,直接把男人打的倒飛回去,摔到大船的甲板上面。
「秦少俠的八卦掌練的是爐火純青了!」
李騁崴在旁邊忍不住讚歎道,「果然是年少有為啊!」
張天看了一眼躺在腳邊的手下,揮揮手,讓其他手下把他給拖走了。
「閣下的八卦掌果然不錯,看來是八卦門的精英弟子。既然如此,請進吧。」
張天讓路之前,又說道,「不過有句醜話要說在前面,如果讓我知道你敢在我們日月教的地盤放肆的話,小心親手廢了你!」
「怎麼會呢,張堂主。」
秦川一拱手,「在下只是奉家師之命,前來祝賀而已!這樣大喜的日子,怎麼會鬧事,那不是有辱了家師的名聲麼?」
「說的有理。」
李騁崴在一邊說道,「秦少俠果然是個孝順的人啊。」
秦川心裡暗笑,那劉唐有個屁的名聲,糟蹋就糟蹋了。
不過自己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是拿到培元丹,還要多忽悠張天才可以啊!
水路讓開,秦川這才跟著李騁崴一起登了船。
這龍船上面積很大,就跟個小區一樣。
「秦少俠,你一定要緊緊跟著我,不然會迷路的……咦,秦少俠?」
李騁崴一轉頭,發現秦川不見了。
「糟了!秦少俠一定是迷路了!你們三個,分頭去找找!」
「是,師父!」
幾個人四下散開,開始尋找秦川。
而秦川根本不是迷路,他是故意找個機會跟幾個人散開了。
這龍船太大了,秦川走了一陣,自己也迷路了。
「我擦,要不要搞的這麼大啊……他孃的,船上栽樹幹什麼!」
秦川看到船上種了一大堆的桃樹,特別的無語。
尼瑪,這冷護法一定是個神經病!不過那張天會把丹藥放在哪裡呢?秦川找了半天,都沒能看到什麼地方能放丹藥之類的。
不過耳邊隱隱傳來一陣簫聲,十分悅耳,這音樂直接讓人整個心靈都跟著鎮定下來,好像有一隻小手在安撫著自己的心一樣。
秦川忍不住被音樂聲所吸引,往船尾的方向走去。
到了船尾,秦川驚訝地發現,那船尾的水中,正立著一個女子,一身綠色的長衣,身材婀娜多姿,踩在水上,如履平地。
而她的口中,緩緩吹著一根玉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