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劉少,我不介意你再送錢給我,但下次的話,我要的可能更多。」
說完,摔門而去,留下劉唐在屋子裡慘叫。
「劉,劉少……現在怎麼辦?」
金九現在才回過神來,戰戰兢兢問著一旁的劉唐。
「什麼踏馬的怎麼辦,給本少叫醫生啊,白痴!」
劉唐吼道,金九宕機的腦袋這才明白過味,立刻給劉唐叫打電話叫醫生。
「嗎的……這個仇……本少一定要報!一定要!」
劉唐瘋狂地咆哮起來,「本少要動用所有的資源,跟他鬥到底,要弄死他!讓他永無翻身的機會!本少要……」
話還沒說完,房門突然又被拉開,秦川走了進來。
「啊,秦,秦先生……您怎麼又回來了……」
劉唐差點嚇尿了。
「我口渴,喝口水再走。」
秦川拿起桌上的一瓶香檳,直接用手在瓶底一拍,那木塞就砰地一聲彈到了空中。
「你剛才說什麼呢,繼續呀,沒關係的,我聽不見。」
秦川往杯子裡倒了一杯,一邊喝了一口,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劉唐。
「我是說,我以後一定要跟秦先生打好關係。秦先生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我要用我所有的資源,給秦先生竭盡所能,為秦先生物盡所用!」
「劉少還真是夠義氣呢。」
秦川呵呵笑道,「你這樣讓我都不好意思啊,我會害羞的。」
「沒,沒,咱哥倆誰跟誰啊……」
劉唐忍著心裡的淌血,一直賠笑。
「這香檳不錯,可惜不能多喝,喝多了開不了車了。」
秦川放下了酒杯,「這話也是一樣,說多了容易捱揍啊。劉少,記得,禍從口出。」
說完,秦川又一次走了。
這一次劉唐瞪大了眼睛,等了半天,最終確定秦川真的是走了,才長長鬆了口氣。
「我這輩子……從來沒這麼屈辱過……此仇不報……非君子!」
秦川這邊解決了劉唐的問題,而熊霸這幾天也是春風得意。
他的燒烤攤生意上來不少,顧客多了起碼三倍,天天人滿為患。
「哎呀,熊哥,你這裡今天又這麼多人啊!」
一個老顧客湊過來問道,「你說你這肉串咋那麼好吃呢,我到別家吃都沒咱家這個味!」
「用了點家裡的配方。」
熊霸呵呵笑道,「喜歡吃就常來,老主顧了,給你打八折。」
「好好好,還是你講究!」
老主顧笑的那叫一個開心,熊霸正打算繼續忙呢,這時候之前讓他用罌粟的那個紫羅蘭小弟又來了,拉著熊霸進了裡屋。
「大錘啊,你咋了?我這會生意正忙呢!」
熊霸不解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弟,這小弟姓墨,因為是在修車行工作的,喜歡身上揣著一把錘子,所以人送外號墨大錘。
「熊哥啊,你咋還有心思在這邊燒烤呢!」
「咋地了?出事了?」
「可不是出事了麼!我聽說二爺他現在嚴打,專門找手下那些不聽話玩毒的人!一律幫規處置!好像有人把你給點炮出去了!」
「啊?這是哪個天殺的這麼缺德啊!不過應該沒,沒啥事……二爺跟我是啥關係,頂多就是說我兩句,不會真處置我的。」
熊霸忐忑不安地說道。
「你想的可太好了啊,我的熊哥!」
墨大錘一撇嘴,「二爺可是點了名了,說要收拾你呢!你知道二爺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人了,他肯定要處置你!」
「這……這可咋辦啊……」
熊霸哆嗦起來。
「熊哥,既然二爺不仁,咱也不義!」
墨大錘拉著熊霸說道,「熊哥,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啊!」
「你,你是啥意思?」
「我是為你好,熊哥。」
墨大錘壓低聲音,說道,「我得到訊息了,二爺今晚要來你這吃烤串。他表面上是來捧場,實際上是想抓你現行呢……到時候,你就真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咋辦……」
「來,熊哥,你看這個了麼。」
墨大錘偷偷從兜裡掏出一個牛皮袋子來,塞到了熊霸的手中,「這裡面有點毒品,還有把****。我給你出個招,到時候你偷偷接近二爺的車,別人靠近他肯定懷疑,但你接近肯定沒問題。你把這毒品藏到他後備箱裡。等他抓你的時候,你說他也有毒品,揭穿他一下,他不就自己打自己臉了麼?這樣一來,他也就沒辦法罰你了,你說是不是?」
「哎呀,你這是個招啊!」
熊霸點點頭,「不過要是被發現了咋整……」
「你要不樂意就拉倒,我這是為你好,你還怕這怕那的!等著幫規處置,三刀六洞吧!」
「別別別,我幹,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