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窮兇極惡的人,那就親手送你們上路吧。」
秦川說著,拉著那悍匪的腦袋,往自己膝蓋上狠狠一撞。
「砰!」
那悍匪的腦袋跟西瓜一樣炸開了,鮮血飛的到處都是。
秦川用那悍匪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褲子,說道,「真是的,把我褲子都弄髒了。」
還剩下三個悍匪,每一個都是喘著粗氣。
日他孃的,他們就夠兇了,今天算是看到更惡的傢伙了!俗話說的好,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傢伙簡直就是惡中霸王啊!
「還有三個人。」
秦川對著劉寶軍他們勾勾手指,「不如一起來玩玩?」
「玩泥馬,去死!」
劉寶軍身旁的兩個悍匪全都拎起了槍來,這兩個人一個拎著兩把微衝,另一個拎著一把卡賓槍,對著秦川突突突拼命射擊。
而秦川站在那裡,拿起了之前悍匪掉在地上的另一把大砍刀。
他閉著眼睛,全憑著感覺揮舞著砍刀。
「噹噹噹!」
一連串紅色的火花爆開,那些到了秦川身前的子彈,全都被他的砍刀給劈到了一邊去。
「魔,魔鬼啊……」
那兩個悍匪都嚇軟了,雙腿無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無趣。」
秦川一揮手,手中的砍刀直接把一個悍匪的腦袋給刺穿了。
他在剩下兩個人的恐懼中,緩緩向前走去,同時伸手一把抽出了樹幹裡的那把砍刀。
「不,不要殺我……」
另一個拿槍的悍匪驚恐地喊了起來,但秦川依然向著他走去。
「去,去死吧!」
那悍匪驚恐到了極點,下意識地又冒出來了求生的慾望,他重新拿起兩把微衝,就要開槍。
「別浪費子彈了。」
秦川說著,脫手甩出了手中的最後一把砍刀。
那砍刀劃過一道銀光,瞬間刺穿了那悍匪的心臟,把他的身體都給帶飛出去,最後釘在了一棵樹上。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就算是劉寶軍,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害怕了。他經歷了這麼多,甚至熬過武警的圍剿,都沒有畏懼過。
但是今天,他卻畏懼了一個不出名的臭小子!
他他媽的到底是誰!誰來告訴他!
「你絕對不是普通人!難道你是武者麼?」
劉寶軍活了這麼多年,混了這麼些日子,多多少少還是聽到過武者的傳聞的!
「武者?」
秦川想了一下,「並不算全中吧……不過多少還是中了一點。」
他說著,右手手掌變得如同青玉一般,讓劉寶軍臉色白了起來。
「草,就不信用槍打不死你!」
劉寶軍說著,手中的五連發對著秦川連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一連三槍,幾乎籠罩了一大片的範圍!
就算是秦川,想要躲開這一大片的彈幕,也有點不太可能。
而秦川手中現在沒有任何的武器,他的兩把鋼刀都丟出去了。
他站在原地,只是用雙臂護住了頭,然後身體任憑鐵片的洗禮。
那些彈片直接從他身上打過去,頓時造成了好多創傷。
但秦川的傷口在飛快地痊癒,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已經呆住的劉寶軍。
「這樣就結束了麼?」
秦川嘴角掛著笑容,「會不會太無聊了點?」
「惡魔……惡魔!你是惡魔!」
劉寶軍咆哮起來,「但你依然會死!會死!」
「你是在寄希望於那個狙擊手麼?」
秦川指著右邊的房頂說道。
「草,你是怎麼發現的!」
劉寶軍瞪大了眼睛,而這時候,槍聲響了起來。
「砰!」
這槍聲很大,震得周圍一片落葉飄了下來,灑的到處都是。
而秦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往後退了一步,一個彈痕就在他的腳邊,清晰可見。
「這……怎麼可能?」
連狙擊槍的子彈都能躲!這傢伙真的是惡魔不成?
「躲在暗處開槍,那多沒勁。」
秦川從懷中拔出了自己的銀色夢幻,握在手中。
那漂亮的雕花,在月光下栩栩如生。
「男人就該正面面對。」
秦川扣動扳機,遠處房頂一個身影墜落下來。
「就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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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睡晚了,今天沒能按時起來……更新晚了,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