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擎諾低聲大笑了起來,他的聲音,冰冷,緩慢,滿溢著憤意和恨意:「我曾經用我的生命來相信你,你拿什麼回報我的信任?那個夜晚,那個沙灘,你們倆。嘿嘿,在我和她已經訂婚的情況下,你們倆是徹頭徹尾的通姦!哥,別怪我說的不好聽,其實從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信任你了。別怨我,是你咎由自取!」
擎諾凜然看著潤石,那臉那眼那嘴那鼻子那身軀,和潤石几乎如出一轍,是那樣的相似,眼神卻截然不同,擎諾的眼神精明又狠辣,眼神的情緒卻根本連一點漣漪都泛不起。
城府深似海!
潤石低了頭,沒有任何辯解,也無話辯解,確實是他對不起擎諾在先。
唯有,天地寒徹。
兄弟,一母同胞,曾經的恩愛深厚如繁華,那繁華如煙花盛開,很快它就會燃盡,無論如何極盡璀璨也終會熄滅,變成一縷灰絲,沉入無邊黑暗,然後在這個世界上消逝得無影無蹤。
一朝夢醒,落盡浮華。
自從那個夜晚之後,兄弟間早已在回眸間,塵歸塵,冰歸冰。
擎諾,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想永遠停留在我們小時候,停留在我們三個人的少年時代,永生永世。權勢與財富,只要努力就會擁有很多,生命與生命裡的那些燦爛明媚的桃花卻只能擁有一回。
小豬在樓上一直認真地聽著下面的動靜,擎諾不知道在與誰悄聲交談,忽然擎諾聲音高了一些,卻又聽的模模糊糊,依稀聽見「通姦」2個字。
小豬抱著月球,站在門邊,茫然而憂慮。
她和擎諾在美國都是沒有根的人,只是浮萍,雖然現在擎諾的事業起步的不錯,可一點點大風大浪就能吹得他們無影無蹤。
小豬試探著叫了一聲:「擎諾!擎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