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就在樓上。

他說的小心翼翼,也可憐兮兮。

擎諾被潤石的話語驚醒,愕然地抬起頭,看著潤石,四周的景色模糊不清,潤石疲倦沉靜的聲音像這幅景象中一部分。

潤石看著錯愕的擎諾,解釋說:「我一路從康州開車來的,幾天幾夜地開車,一直沒睡覺,我想進去歇一會……行嗎?」

這是親弟弟的家啊……卻不得不這樣將自己降低到塵埃裡……

世界上的悲哀莫過於此。

君莫說,西風殘照!

擎諾快速考慮著潤石的請求,他的臉逐漸顯得很僵硬,沉默一下,說:「好吧,我們進去小聲說話。」

潤石感激地笑了一下。

他們進門了,關上了門。

威爾遜教官他們看不到了,煩躁起來,一個教官說:「他不會從地洞跑掉吧。」

另一個教官譏笑他說:「他弟弟沒事挖個地洞幹什麼?存金條?你看電影看太多了吧。」

威爾遜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進門以後,潤石打量著溫馨而整潔的屋內環境,橙黃閃亮的地板,鋪在樓梯上的白色毛毛地毯,暖色的窗簾,窗邊掛著小豬喜歡的那些小玩意,藤編的小籃子、風鈴等等。

這一切都證明他們倆過的很幸福。

潤石看到了擎諾手指上精美的結婚戒指,心中一痛,面上卻微笑依然。

牆壁上掛著小豬抱著月球的照片,她笑的柔和溫暖卻有些悲慼……小豬,你真的幸福嗎?

透過沒拉好的窗簾可以看到後院的游泳池與白色鞦韆。看到白色鞦韆,潤石胸口一酸,淚水幾欲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