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潤石都不知情,沒有人告訴他,威爾遜教官更是不會和他說一個字。
所以,潤石才鋌而走險,打暈了威爾遜教官出逃。
他心裡還念念著威爾遜教官的那個3個月的期限。
潤石千里迢迢來到了康州,利用手裡的威爾遜教官的證件糊弄當地的警方,查到了傑米和小豬的事,得知小豬回到了波士頓,傑米因為誘騙未成年的小豬拍a片而坐牢以後,潤石惡狠狠地說:「關著他!讓他在牢裡呆到七老八十再放出來吧!」
然後在當地警方愕然的神色裡揚長而去。
他走了以後,當地警方嘟嘟囔囔說,真是紐約的國際刑警組織來的人,真氣派,真狂妄,真傲慢,真不是東西!
潤石來到了波士頓,直接打聽到了擎諾的家,知道了他現在在波士頓的法律界乾的風生水起,已經揚名立萬,也知道他拋棄了蘇菲和孩子,與小豬結婚了,潤石嘆息之餘,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給擎諾打電話,他不可能讓自己見到小豬的,不如直接晚上去他家敲門來的直截了當。
晚飯以後,今晚月光皎潔,四周寂靜無聲。
擎諾的房子亮著溫暖的燈光。
潤石在外面呆呆地看著這燈光,看了好一會,不知不覺眼睛已然潮溼。
小豬……小豬……好幾年不見了,哥很想你……你想過我嗎?
今夜將是我們今生的最後一次相見了……
潤石的眼睛亮閃閃地強自抑制住激動的喘息,按響了門鈴。
「誰?」擎諾的聲音,那樣熟悉的聲音,自從在國內分別以後再也未曾聽到的骨肉兄弟的聲音啊!
「是我,潤石。」
屋裡的小豬沒聽到潤石的聲音,不知道是誰,站在樓梯口伸頭張望,等著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