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嗅到了死神鐵鎖上的鐵鏽味道。

天很冷,雖然是大白天裡,風卻颳得‘颼颼’作響。

潤石無奈地爬了起來。

他拖著腳步一點點地轉悠著,尋找著任何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

20分鐘以後,他看到一顆樹上有幾乎察覺不到的腳蹬的痕跡,他仰著脖子看著這棵樹,與別的樹一樣,連個鳥巢都沒有,可是潤石根據仍然有些新鮮的腳蹬的痕跡,判斷髮報機就在這棵樹上。

他慢慢走向獨自在尋找的威爾遜教官身邊,說:「就在那棵樹上。」

威爾遜教官聳聳肩,「爬上去,拿下來。」

潤石低聲說:「我走路都費勁。教官。」

「拿下來!」威爾遜教官低聲嚴厲地喝道,冷酷而堅決。

潤石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的他已經是面色灰白、不停粗喘。一向堅強無比的潤石,早已嗅到了死神鐵鎖上的鐵鏽味道。

威爾遜教官走向三角洲部隊的教官,笑道:「打個賭!如果我的人找出發報機,你們輸什麼?」

三角洲部隊的教官疑惑地看看潤石,說:「你的人真有這個本事,我們和你賭3箱啤酒!」

威爾遜教官笑:「ok!」

潤石看著這一幕,心中悽楚地黯然微笑了一下,走向那棵樹,利用腳上野地靴子的摩擦力開始爬樹。

一下,一下;一步,一步;身上的傷口在他肌肉強力緊繃的力量下綻裂,腎部愈發劇痛,疼的他雙眼一陣陣發黑,失去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