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沁入了潤石被鮮血凝固的褲子,鮮血開始化開,在潤石身處的水窪裡染上一層一層的血紅色。
血色瀰漫。
血水飛濺。
黑暗中,潤石的臉蒼白中透出慘淡的青綠。
眼瞳裡的絕望;
深深重重,纏綿無盡。
一朵粉紅色的牽牛花在大雨裡蜷縮起花瓣,孤獨地哭泣著。
瞬間,一陣往昔的花香味飄散而來,像花一般溫柔的香味,又彷彿是小豬14歲受傷那年眼睛裡孤絕的寒冰。
臉上仍然是冰冷的在流淌。
終於,可以確定,這次是淚水。
真真切切的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潤石疼得已經放棄所有的意識,沉入了長久的昏迷,只是昏迷的夢裡,依然有鮮血在飛濺!
血花,用血凝刻成的花朵,開盡在他的餘生每個寒冷的瞬間。
夢裡,空空寂寂,拼命想尋求一絲絲寒夜中的溫暖而不可得。
昏迷中,失血開始加劇,疼痛也開始狂亂地肆虐,無情地一寸寸趕走原本旺盛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