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石貝齒輕咬,忽然很想朗聲大笑,卻最終往死裡忍住,沒有發出一點點聲音。
隊員的手摸上了潤石的身體,極度的羞辱重重砸在心頭,一向倨傲無比的潤石卻仍然一動不動。
3個月,太珍貴了,值得用一切去交換。
隊員的身體趴了上來,周圍一片喧囂鼓動的叫好聲。
潤石閉上了絕望的眼睛,此刻他才知道英雄低頭,烈女寬衣,是何等的慘烈……
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一句道破人生的全部悽慘無奈。
骨子裡的冷峻、叛逆、倔強、桀驁不馴都不得不在此刻被自己硬生生地殺戮死去。
風聲越來越凜冽,雨聲越來越大。
自己已經很髒了,在國內曾經是如此纖塵不染,任由那些女孩怎麼樣挑逗都無動於衷,來了美國以後不但在脂肪堆裡打滾,雙手也沾滿血腥。
那就再髒一次吧……只要能不在今夜死去,只要在死之前能再親眼看見小豬,看見擎諾,看見他們的幸福……甚至可以看見擎諾的孩子,如果運氣更好,還能看見小豬與傑米的孩子……
燈光下,潤石雄性野豹一樣完美的身體,小麥色,健美的挑不出一絲瑕疵,在帳篷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好色的隊員狂笑著拉開了潤石的雙腿。
潤石閉上眼睛,一語皆無。
靈魂裡滲出的絲絲血跡將他的人生染成血色黃昏。
可嘆!野風狂縱,夜雨纏綿,一豆孤寒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