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石霎那間痛,怒,驚,恨,刻心…

一個隊員獰笑著逼近了潤石,一手蠻橫地托起了潤石的下巴,淫笑道:「好一張絕色的臉!好一副完美無瑕的身材!一年前你剛來我就注意到你了,一直沒下手的機會,今晚讓我玩玩,怎麼樣?」

一片鬨堂大笑,裡面有威爾遜教官陰冷的笑聲。

潤石聽到了威爾遜教官的笑聲,心下一陣發寒,卻始終無聲。

我可以無怨無悔地死在你手裡,卻容不得你如此踐踏,威爾遜教官。

這是一個充滿男性力量的地方,最終制勝的不是話語,只有武力。這個隊員開始解潤石的褲帶,潤石手一動,就想擰斷他的脖子。

忽然他聽到了威爾遜教官的一聲咳嗽,潤石本能地望去,威爾遜教官手裡黑洞洞的槍管端正地對著他的腦袋。

潤石霎那間痛,怒,驚,恨……全身都抑制不住地顫抖。

現在的潤石,已然毫無退路。

如果他被殺,會被輕描淡寫地說成是他獸性大發,襲擊了三角洲的隊友而被擊斃的,沒有人懷疑什麼,因為他有前科嘛,布朗是怎麼死的?

即使他現在能逃出去,依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能跑的過威爾遜教官的子彈嗎?還有,他知道,那些三角洲部隊的教官身上都有槍,如果他們早先與威爾遜教官串通好了,自己今天怎麼樣也是死路一條。

反抗?

不反抗?

他不怕死,對於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死亡不再可怕,但是能再活著確是一種極致的渴望。

如果不能再活著了,他寧可清清白白地死去,潤石在瞬間選擇了反抗到底!哪怕被當場擊斃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