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過的罪孽,也許真的只能用死亡才能洗滌乾淨。
那麼,真的要死在威爾遜教官手裡嗎?
潤石內心非常苦澀,他動作艱難地換上了自己帶來的內褲,把帶血的扔掉,提上迷彩服褲子,繫好腰帶。
月色下的遠山,層巒起伏,如黛如墨。
當然,還有最後一條路,孤注一擲的路,險絕的一招——逃走!
自己身上有追蹤微型晶片,能逃多遠?去非洲大草原?去印度?去廣州?
其實,潤石也知道,實情是,在魔鬼一樣敏銳的威爾遜教官手下,自己甚至有沒有一絲一毫逃走的機會。
潤石低頭思量的時候忽然背後有一種突如其來的冷颼颼的感覺,他用最快的速度回頭。
威爾遜教官那洞悉一切的目光正在冷漠地盯著潤石的眼睛,四目交匯,潤石立即轉開了頭,生怕自己的眼睛洩露自己的想法。
教官的眼睛有一種凌厲的殺氣,一股寒意從腳尖一直串到潤石頭上,他不會今晚就動手吧?
誰笑到最後誰就是王者!
今晚之後,誰會活著笑?
威爾遜教官陰決的眼神打量著潤石,殺氣騰騰,四周忽然非常寂靜,連蟲兒的鳴叫都彷彿不存在了。
一切都平靜了,平靜的很可怕,像是一場暴風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