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如此堅強,這淚水為誰而流?
他澆了潤石一盆冷水,潤石慢慢甦醒了,威爾遜教官心裡不忍卻冷臉問道「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做不做死士?」
潤石徐徐搖搖頭,稜角分明的側臉一如昔地硬朗。
「你如果不做死士,就繼續熬鷹!直到你死!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潤石乾裂的嘴唇微笑了一下,虛弱而費力的地說:「繼續熬鷹吧。教官,再見了。」
教官放下了潤石的腦袋,潤石的腦袋無力地往後仰了下去,他已經到了極限,再也沒有支援下去的力氣了。
小豬,哥不想做一個滿手血腥的劊子手……
威爾遜教官藍色的眼睛裡閃著兇焰,簡直想活活掐死潤石。
「行!你贏了!」威爾遜教官拆了綁著潤石的繩索,潤石不由自主地滾了下來。
威爾遜教官抱著渾身汗水象被水淋的潤石,心中空蕩蕩的,滿是失落。
潤石異常堅韌地望著教官,毫不屈服。
撥劍為誰而歌
誰又會懂得欣賞我撥劍時刻的風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