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點,寒冷刺骨的海底

「我們國際刑警組織不如你們三角洲部隊?」威爾遜教官嗤之以鼻。

「那不一樣,我們是當人才,你們是拿他當防彈衣呢!」

威爾遜教官差一點一腳把這個老頭子踹飛。

這個老頭子又找了中心局的局長几次,局長笑呵呵地打太極拳,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接話。

潤石做到了1000多個俯臥撐,累得趴在地上,喘息一會。

威爾遜教官慢悠悠地走過去:「行了,滾起來吧!吃飯去,我讓食堂給你留的牛扒。」

「又是牛扒……」潤石小聲說。

「你說什麼!」教官聲音嚴厲起來。

「沒說什麼。」潤石爬了起來。

「吃飯以後,去教室進行案情分析。明天跟我坐直升飛機去看一個兇殺案現場。」

「明天,不禁閉了?」

「禁閉你個頭!你每次禁閉都在裡面睡大覺!」教官的聲音雖然嚴厲,卻隱藏不住一絲笑意。

潤石一笑,雖然胳膊累的直打顫,心裡卻對教官不禁有一些感恩的心。

對一個事物感恩,是自己本來不可能得到的情況下卻得到了,感動之餘才有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