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她巨大的肚皮,倒吸一口冷氣,眼前有些發黑。
院子裡花香瀰漫,我卻什麼也聞不見了,耳邊偶爾掠過一些風聲,陽光更加熱情,我卻冷的如墜冰窖。
我從來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你撒謊。」我艱難地說:「擎諾從來沒提過你……」
蘇菲大笑了起來,姣好的面容露出諷刺的表情,「你還真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小豬啊,聽說擎諾稱呼你是小豬?真的是豬頭豬腦啊!等一會他回來看見我的時候不知是什麼表情!哈哈哈!」
我困惑地揉揉鼻子,回屋給擎諾打電話,說了這事。
擎諾的聲音有些緊張:「是的,我曾經讓她打掉孩子,她不聽,我也沒辦法了。小豬,你先什麼也別和她說,關上門,如果她敢做什麼你就報警。我馬上回去!」
我掛了電話,茫茫然地看著地毯,抱著無處宣洩的傷痛在廚房裡仍然洗著蘑菇,卻透心地涼,已經全然無法思考什麼了。
我咬著蒼白的唇,顫抖著,卻不想說什麼。
人生比故事更跌宕。幸福,為什麼總是水中月,鏡中花?
這個世間的炎涼冷暖,莫測如水真的讓我已經無從招架了。
天色仍然那麼陰沉,一任杜鵑如血。
這時,外面響起了擎諾轎車的駛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