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一個多星期了,潤石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威爾遜教官根本不拿他當人看待,就是牲口也沒有這樣虐待的,而潤石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潤石打不過他,每次試圖反抗都被打了個半死,潤石自知遇到了極強的對手,只能暗暗積蓄力量,準備一舉制勝。
威爾遜教官說:「別再妄想你還是一個人類!真實的你已經被槍決了,現在你就是一個死屍!你不再是人,你活著是機器一樣的死士,死了什麼都不是!在我這裡,只有生和死!想生,就乖乖的!想死,我馬上送你回去執行槍決!」
潤石倔強地看著他,沒說話。
一記惡狠狠、火辣辣的耳光!打的潤石臉偏了一下。
「在我面前,什麼時候有沒有拒絕回話的規矩了?!」冰冷的聲音中帶著越發強烈的怒氣與輕蔑。
撕裂的嘴角,滿嘴的血腥味道。
「是!教官!」潤石大聲回答。
他明白,天做孽,猶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原來有著被萬人羨慕的國際刑警組織的警官工作,前途無量的前景,預期裡迅速取得的位高權重,高薪厚祿,風光無限,布朗的看重與舉薦,中心局局長暗隱的期盼,這一切都被自己毀掉了,不復存在。
現在落得了沒有身份,不再是人,被人往死裡作踐的下場,怨的了誰?
活該!
夜晚,累的渾身虛脫的潤石什麼也不能想,他沒有時間去想自己到底還算不算是一個人就昏昏睡去,明天,仍然是殘酷的讓人無法忍受的一天。
依舊閉著眼,突然流下一滴眼淚,無力翻身,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