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看著我們吃,嘟著嘴巴一直說;「我的,我的,我吃……」
擎諾邀請她一起來吃,於是艾瑪攥在手裡的那把勺子派上了用場,風捲殘雲,我和擎諾還沒吃多少,盤子又空了。
我嗚呼哀哉!
晚餐時間到了,擎諾不想留下吃飯,執意要走,我也執意要他留下來,我說他這一走,再相見又不知得何年何月了,雖然都在美國,卻相離幾個州,說是天南地北也不為過。
擎諾留下了,只為了再和小豬呆一會,和她在一起,他心裡的痛苦就被緩衝了一些,不那麼難熬了。
否則,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一個人如何去忍受?
餐桌上,擎諾看著滿桌子的烤肉和土豆,生的胡蘿蔔和洋蔥,問我:「你在這裡天天就吃這個?」
我們一直用漢語說話,別人也聽不懂。
我點點頭,說沒辦法,不吃只能餓死,幸虧還有牛奶。這裡附近的苦菜和薺菜本來就不多,這些天早就被我拔的滅了九族了,現在連毛都看不著了。
繼續嗚呼!
擎諾的眼睛裡閃過如許不忍、憐惜。
以前她在他手裡的時候,他天天研究菜譜,儘量讓半個月內的菜式不重樣,連包餃子都絞盡腦汁讓餃子餡花樣百出。
離了他,她天天吃的這是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