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愛你,我寧可低到塵土裡,但該流走的一樣還是流走了。
小豬,你可曾哪怕有一點點愛過我?可曾?
如果沒有,為什麼在紐約的街頭你如此淚流滿面地追趕我?
如果有,為什麼把事情做的如此決絕狠辣?
呵呵,如果說有,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她的冷絕,在水落石出、看的真切之後,自己只能用滿腔血肉慢慢消化它。
不然,還能怎麼樣?
讓她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心裡就滿足了,明天,帶著心裡的她與小玉葫蘆一起上路。
第二天早上,8點。
潤石洗涮完畢以後,帶著沉重的手銬腳鐐被帶到了行刑室。
被按在椅子上,帶上黑色的眼罩。有人在他的左胸別上了一個十字的布,指明心臟的位置。
應該是挨4個槍子兒,潤石聽到了4個劊子手的腳步依次進來了。
潤石的脊背挺的如同平時一樣地挺直,就是死,也要挺直脊樑去死。
異常堅定的神色,平靜的毫無一絲波瀾……為了你憂傷的臉
我墜入人間
自從那一天
你和我初見……
洪荒渺渺數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