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赤 身 裸 體的潤石傾國傾城…

而傑米,從來沒催過我儘快還錢,為了籌集學費,他寧可跪在冰涼的地上讓男人乾的後身全是血!

他根本就不是gay!

我咬牙,對導演說:「我今天和傑米配戲!」

大家都以為他們自己耳朵壞掉了,導演問我想清楚了,我決絕地點點頭,偽裝平靜的聲音裡卻藏不住恐懼和痛楚。

莎莉急忙找潤滑劑,幫我擴張,囑咐傑米動作輕一點。

傑米卻困惑地看著我,一遍遍地和我解釋:「我不逼你還錢,我會自己賺錢,其實那個錢你不還也沒什麼,我們是朋友了,我從來沒逼你,我也知道你賺不到錢,你又過的那樣節省。真的,小豬,你別這樣做了,會撕裂的,很疼的,你別做了,你發什麼神經啊!那錢,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我搖搖頭,噙著眼淚,對導演說:「我準備好了。」

傑米在導演的催促下,只得嘰嘰咕咕地做準備,一邊勸我放棄這個荒唐的打算。

終於一切都準備好了,燈光也開始了。

在劇痛裡,我的冷汗飛速地滲過全身,喉間發出一聲類似於抽泣的痛呼,隨即又止住了。

媽媽,你不要看我……媽媽,我想你。

媽媽,我想你啊……你知道嗎?

再過幾天,就是我18歲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