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地反擊著,頭髮散亂,哭喊不已。
突然一聲霹靂大喊,一個高大結實的裸體年輕黑人過來一把就抓著打我的男人甩了出去,對著他們倆憤怒地咆哮著。
後面的人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在說什麼,別人叫他「傑米」
傑米把我拎了起來,問我怎麼樣,我擦擦嘴角的血,搖搖頭。
那2個男人爬了起來,憤憤不平地說我欠了他們老闆4000元。
傑米怒喝道:「為了4000元,你們就毆打和威逼這樣小的小女孩?」
他轉身,找到了他的包,拿出了信用卡,對旁邊的人說他的錢不夠,借點。
然後他拿了錢,穿上牛仔褲和背心,旁邊幾個男人也都穿上衣服,對高鼻子說今天不拍了,他們扭著那2個男人,帶著我,開車找到了李老闆。
李老闆當然很不高興,翻著白眼,唧唧歪歪,被傑米一拳打的閉嘴了,然後哭嚎了幾嗓子,乖乖拿出了我的行李和證件,我要出協議,撕的粉碎。
離開以後,傑米他們開著車回到他們的住處,我茫然地跟著,傑米踢掉了鞋,走進冰箱拿出了幾筒啤酒,遞給我一筒。
我摸摸,炸涼,沒要。
傑米自顧自地喝了起來,然後打電話到處借錢,說他的錢沒了,他還沒交大學裡的這個學期的學費,生活費也沒著落了。
打了幾個電話以後,他好像借到了錢,心滿意足地又喝了一筒啤酒,然後問我是怎麼回事?我結結巴巴地說了,漢語+英語單詞+手勢,他好像聽懂了一點點,撇撇嘴說:「這裡的警察局都不是什麼可以相信的。」
然後他問我以後怎麼辦,我茫然,他有些急了:「難道你不打算還我的錢了?」
我只得苦笑,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