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瑟瑟的紐約街頭,只想放聲大哭

一去不復返的那些難以忘記的痛,難以忘記的傷啊。

幸虧我記得擎諾是怎麼樣做家務的,我學著他的樣子一點點地洗刷著。

沒有熱水,冷水刺骨。

好不容易全部弄完了,已經2點了,我剛倒在那種發著黴味的硌人的鐵絲小床上沒迷糊一會,老闆就大聲嚷嚷著讓我起來幹活,給客人做早點。

我不會做,他只得親力親為地示範給我看,一邊罵罵咧咧,說如果能找到更好的人,他絕對不用我這個幹活白痴。

我繼續苦笑,強撐著頭昏腦脹的身體,學著他的樣子去拼命地做。

手被切了很多條口子。

手被燙的起了好幾個泡。

腳被我毛手毛腳掉下來的鍋砸疼了。

我一聲不吭地忍受著人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生的路,只能我一點點地去攀爬。

幾天以前,我還是潤石和擎諾手裡的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飯的時候連筷子都擺在了面前,甚至我洗頭洗澡都是潤石抱著我,溫柔無比地幫我洗。

我站直了身子,往後注視不久之前的往昔,往昔的種種濃情蜜意讓我潸然淚下。

人生經歷太多太早地堆積,人生的週期也就縮短了。我看著自己的人生,苦澀地笑笑。

我不後悔,看著秀蓮那生不如死的模樣,我真的一絲一毫都沒有後悔過,如果時光倒流,我仍然會是一樣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