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不懂中文。
第二個,是日本人。
第三個,不知道是日本人還是韓國人。
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頭,太陽有些辣,我餓的有些發暈。
終於問到了一箇中國人,她很熱心地幫我指路,讓我做什麼什麼公交車,我苦笑說我已經身無分文,她想了一下,給了我幾塊錢,讓我坐車。
我的感激剛出口,她就笑眯眯地拍拍我,走了。
歷盡周折,我終於找到了哪家學校。
還好裡面有很多中國人,指引我到了辦理入學手續的地方,裡面的一個華人在看了我全部的材料以後,讓我去銀行給學校的賬號匯錢,好幾千美元,一個學期。
我問他能不能寬限一些日子,我沒錢,我能不能打工以後再交學費。
他公事公辦地搖搖頭。
我繼續求情,說明我的處境,他仍然搖搖頭。
我走出了學校。
天已經黑了,我仍然飢腸轆轆。
當天晚上,我在紐約的一個大車站的椅子上坐了一夜。
胃部沉重的壓迫感讓我一直想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