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 波士頓 驚濤駭浪

不是不知道潤石素日的狠忍,即使再決絕狠辣、絕難忍耐的傷痛,他也淡如清風。

此刻,世間的陰冷狠絕硬是將這個剛硬如金剛石一樣的潤石逼的支離破碎。

爺爺含淚上前,緊緊摟住了潤石,他才二十歲,很多人在他的年紀還是懵懂無知的小孩子,可潤石,從小到大,一個人默默隱忍著承受了多少?

爺爺想起來自己家破人亡的那年,自己也和潤石差不多大吧?就不得不親手埋葬全家583條慘死的屍首,稚嫩的肩頭不得不擔負起來整個家族的血海深仇來。

爺爺眼眶溼溼的,再怎麼樣回首,只能無奈地看著那遺忘在歲月的荒涼。

他一世戎馬生涯,在垂暮之年,卻還要親手將2個最能繼承他衣缽的孫子送出海外,還要親眼看見2個骨肉兄弟間的狠辣傾軋,自己這一生是如何的江湖風雨,末了只能受此孤悽。

但是老爺子自始至終,也沒有告訴潤石真相。小豬說的全部真相,老爺子沒提一個字,他內心仍然希望潤石放棄去美國國際刑警組織,留下來,與歐陽玫瑰成婚,在中國政界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老爺子只說了擎諾打了他以後非常後悔,希望潤石原諒他。

潤石若無其事地搖搖頭,低聲說:「我都不記得了。」

美國波士頓。

漫長的旅途,我早已疲憊不堪。

到了波士頓,已經是清晨。

下了飛機,擎諾無聲地把我的東西全部遞給我,「你的學校不在這裡,你走吧。」

我吃驚地看著他,「我,我英語無法和美國人溝通啊,我——」

「和我無關!」擎諾冷漠地說。「我們以後各走各的天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