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著答應著。
潤石早已轉身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夜空中的星星孤單的綴在深沉的夜空中。
有人說,散落在夜空的星星,每一粒都是一個世界;行進在地球上的生命,每一位都是匆匆過客。
為什麼人生短暫的旅途中卻是如此的悲咽?
自己傷痛了二十年,千辛萬苦得到的一點點幸福也經不得一點風雨。
擎諾的冷漠讓他心痛如絞。
他不在乎自己在弟弟面前跌份,他從有記憶起就在弟弟面前被父親扒光了毒打,被打的屎尿齊流,早已毫無一點點人類應該具有的自尊和尊嚴了,他在擎諾面前早就沒份可言了,用不著跌。
我的東西收拾好了以後,擎諾問:「哥,還有事嗎?我們要走了。」
潤石轉身,臉上竟是乾乾的,沒有淚痕,他淡然說:「好。」
擎諾點點頭。
潤石忽然說:「小豬去美國以後,你得催促她讀書。至於讀書有用沒用——重要的不是畢業後能做什麼,而是,讀書本身是一個過程。人要充實自己,提高自己,不希望她再犯錯,仇都已經報了,再無牽羈了,以後做一個好人吧。」
擎諾點點頭。
我拼命忍住眼淚。
「那支錄音筆你沒備份嗎?」擎諾忽然問,他總是滴水不漏。
「沒有。」
我忽然說:「呃,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