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咬了一下嘴唇,感受到了他發出來的從所未有的期冀,我渾身也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起來。
「那天晚上的血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低沉嘶啞,眼睛裡鋒芒懾人。
我苦澀地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國際刑警組織努力挖掘的人,只一秒他就砍中了最脆弱的證據。
「那天晚上,我其實是早有預謀。那是人造的處女膜,80元。」我閉上了眼睛,我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威武雄壯之極的猛漢仍然放在方向盤上的雙手那輕微的顫抖了。
「……」潤石不能再聽了,可偏偏一字一字,落在他的耳朵裡,猶如重錘!到了最後,居然彷彿是一字千鈞,幾乎將他壓的粉碎。
一股無形的聲浪席捲而來,他感覺到自己雖然是坐在駕駛座上,可心裡的意識卻忽然就彷彿墜入了無邊的海洋,周圍俱是驚濤駭浪,無數亂流激盪席捲,他幾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裡發出了爆裂的聲音,血肉碎屑紛飛。
可是他仍然殘存著最後一絲希望。
「朱朱,你這算是拼死抵抗?怕坐牢就拿我弟弟頂缸?你還真反應敏捷呢!」他扯了一下嘴角,故作漫不經心的嘲諷。
我說:「從我們的那天晚上到現在沒2個月吧?現在我們可以回去,我有醫院的孕檢報告。你也可以問擎諾。」
孕檢報告……潤石的眼睛染上了血色。
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惑。充滿了不信,充滿了不可思議。可是孕檢報告……
車內寂靜無聲,似乎整個世界都寂靜無聲。
「從頭說!」他命令道。
這聲音平靜淡漠,卻隱隱的帶著不可抗拒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