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很美,就在於它美的不切實際。
雖然我心裡明明知道我的這個期盼蒼白到了可笑滑稽的地步,可我,仍然一如既往地執著期盼著,帶著一點點希冀,一絲絲低聲下氣,如今,這一點點可憐巴巴的期盼卻在藏獒面前一槍精準斃命。
我太期望有一個美滿安穩的家庭了,從12歲的時候。我明白,他比我還期望……
潤石,如果你那溫暖寬闊的肩膀上再不允許我略一停留,如果你那炙熱溫柔的嘴唇再不會吻上我的臉,如果我的人活著,就是看其他人不斷離棄我,然後讓別人看自己死去,那麼,我寧可你現在就殺了我,楊潤石。
潤石仍然一言不發,那無聲的寂靜,抓得人心碎。
是他把我推向風口浪尖、悽風冷雨中?
還是我把他推向風口浪尖、悽風冷雨中?
沒人回答。
是我先對他不仁,還是他先對我不義?
沒人回答。
有的女人,會有勇氣和胸懷毀了自己去成全男人的面子。而我不會。
他終於低聲開口了,「你在想我會怎麼樣殺你。」
我無聲。
「我從來從來都想著怎麼樣地對你好,可你從來從來都想著怎麼樣毀了的心。」他悲涼地一笑,終於動容,望著我的眼中是萬丈驚濤,「我愛過你,你卻從來沒愛過我。我從來沒有害你之心,即使你再如何處心積慮地將我置於萬劫不復。你毀我以後,卻仍然不信任我。這個藏獒上來以後,你以為它會吃掉你或者蹂躪你。剛才,你又在安靜地等待著我用什麼手段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