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躺在地面,不再做徒勞的掙扎,胳膊上血跡斑斑,被藏獒抓的一道一道的,我披頭散髮,神形俱散,就那樣失魂落魄地往上望著天神一樣的楊潤石。
他剛硬而柔韌的身體,沒有一絲絲贅肉的身體,豐盈了衣服,自有一種彪悍男人的味道。
他風骨絕華,他虎背熊腰,他體型健碩,他膀大腰圓,他神采奕奕。
他的嘴角含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我閉上了眼睛,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從臉龐順著嘴角滑落,又澀又鹹。
絕望,寒涼,任命。
一片空白,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閃過一道決絕的神色。
他走了過來,單膝跪在我身邊,清清楚楚地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來!這頭藏獒和你掙了半天快馬上就狂性大發了,如果你還是不說,我會馬上扒了你的內褲,10分鐘以後它就會將你活活幹死在這個臺子上!」
他的聲音不高,可是充滿威嚴。
雖然他的語氣鎮靜如昔,但卻透出了他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停了好久,等我開口,我依然顫抖不已。我拼命地揚起頭,從淚水的縫隙中看著他,時光彷彿在那一瞬間停滯。
我的神志在錯失了時間與空間的地方被一點一滴地召喚回來,世界一點一點地從有到了無,又從無到了有。
可我內心深處的自己的那個弱小的世界,在如流沙般,。
我想說「潤石,潤石」,這兩個字卻始終如鯁在喉,我說不出來。
我一直執著地愛,堅強地等,不斷被傷害卻從不絕望,可我等來的就是此刻,這種被強加的,無法抵抗的恥辱的痛苦!
我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