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味很大,我開始咳嗽。我彷彿記得潤石從來不抽菸,也不許別人在我和擎諾面前抽菸。呵呵,往事遙遠的好像發生在另一個時空。
我的胳膊幾乎被他拉斷,我咬牙不吭聲。
奇怪的是,我不害怕。我總覺得他在我身邊,我就安全。也許我很蠢,也許他就是危險本身。
潤石對一個人低語了幾句,這個好像是別墅主人的人一副大款模樣,挺有氣派。他拍手,指揮人上藏獒秀。
有人鬨笑。我不解,看看潤石,他看我的眼光是異常邪氣的毒辣。我打了個寒顫,轉開了目光。
頭頂的聚光燈突然開啟,臺上有人牽上來一條巨大的藏獒,走上來一個黑人女人,她竟然一絲不掛,我張大了嘴巴,再後來的事情我就不描述了,在人狗交媾中,我嘔吐再嘔吐,用手蒙上了眼睛,潤石卻殘忍地掰開我的手,逼我看。
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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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欲墜的不只我的淚,還有我僅剩的殘缺世界。
這女人退下去了,潤石橫抱著我,放在了臺上。他退下去了。
有人再牽來一條更加巨大的藏獒,這頭藏獒渾身烏黑,體形巨大,四蹄刨著地板,尖利的爪子絕對是秒殺的好爪,它低聲沉沉地對我咆哮,如果不是有人牽著它,它會直撲我身上來。
汗水,汗水,蒙迷了我的眼睛,我不知道我在發抖,我不知道我已經小便失禁,我極度恐懼地瞪著藏獒,它那兇狠的眼睛也在瞪著我。
我掐了下自己,疼,不是做夢。
原來我想憑藉一鼎之力和潤石抗衡的想法此時頓時煙消雲散。
人,總是看不到未來的。不管,處境如何,冷暖如何,有些東西總是逃不脫的。
我絕望無助在尋找著潤石,碰觸到那道冷冽的目光,我心裡不由得一顫。我想求饒,卻發不出聲音。
潤石的笑容說不出地淒涼,眼神里是冷峻的光澤,他不說話,最後深深看了我一眼,對著牽藏獒的人做了個手勢。他送開了皮索。
藏獒大聲吼叫著向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