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個人的。
我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眼睛,毫不畏懼地迎上了他那雷霆般的震怒和冰雪般冷酷的眼神。
「楊先生,報警電話是110。你有審問我的時間不如打電話報警!」
他冷笑著:我聽說那個黎哥最近發了筆小財,和夥計去外地逍遙了。報道大樓爆破的報紙是我買的,你當時看了半天。朱朱,我沒想到你這麼陰毒!
沒證據別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這是什麼電影的臺詞,真耳熟。
證據我會慢慢找的,你現在先給我招供了。他的眼睛蓄滿了攝人的光芒,刺穿我的強撐的傲然。
哼!我不再理他。
他打了個電話,10分鐘後,他抓著我,不顧我的掙扎,出去上了輛奧迪a6。
開車的人尊稱他潤哥。
路上沒人說話。
潤石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各種霓虹燈,艱難地將頭抵在了車窗上。
心抖,手卻沒抖。
他要動用對她傷害的極限來尋求一個真相,不惜毀了她。
他這些日子來曾經是給過無數次她機會,多少次的明示暗示,只是希望她低一低頭,讓一步海闊天空,給她自己和他一個美好的未來,遠走他鄉,漂泊海外,從此再不踏入這片土地,可母親的殘酷現狀將一切未來全部砸的粉碎。
他知道,他現在什麼都知道了,黎哥的逃走將一切真相全都昭然若揭,他查過,大樓爆破前一天,她去找過黎哥。
現在還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