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花的?單據我看看。他的眼睛狼一樣的眯起來。
你不用管,你給了我的,怎麼樣花是我的自由。我淡然說。
婊子的牌坊,聾子的耳朵,擺設而已。我們說了半天都是廢話!他眼睛裡漸漸染上了血色:你是想我一句一句的擠牙膏呢,還是你自己說?
說什麼?
他的手猛然揚了起來,我諷刺地看著他,楊潤石才發過的再不打我的誓言吧?
他tmd破誓比還快!
他在我的嘲諷神色裡極力控制住自己,將手慢慢放了下來,
我笑道:「楊潤石,你真是那種在床上山盟海誓,下床就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你從來都不信任我,為什麼你媽出事你第一個懷疑我?」
「因為你有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而且據我所知,你謀劃這事好幾年了吧?朱朱,你做事夠狠!我楊潤石甘拜下風!」
「如果是我做的,我能留下來等你回來嗎?我還不早跑沒影了?」我繼續笑。
潤石笑了起來,笑容裡淒涼的意味甚至大過仇恨,「因為你想借著我去美國,離開這個危險地方,繼續留下你遲早會被繩之以法。」
他的話像針一樣刺進我的心裡,我不自禁地身上一僵,這樣的語調,很陰冷,潤石從來沒有對我用過這樣冷的語調說話,好像我是個陌生人。
我看著他憔悴青白的臉,心裡著實疼了一下,仍然還是笑了,絲絲無力。楊潤石,你知道我為什麼愛上你嗎?因為你我靈犀相通,處處默契合拍啊。
青梅竹馬5年,你已如我,我已如你。
他涼颼颼的眼神和話語打在我的心口上,似乎要穿透胸腔。
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