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漫天 殊死搏鬥

她們驚惶地看著我們,點頭跑了。

隨著房門關上的聲音,我和潤石的眼睛觸到了一起,誰都沒避開。

很多時候,傷口磨久了,就會長出繭,反倒成為身體上最堅硬耐磨的部位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他看著我,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很久,很久,沒有移動一下目光。

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眸,狼一樣毫不含糊,那冰鋒般冷酷的唇角,絕美又絕情的臉,還有那修長而寂寞的身影,全身那種強力壓住的憤怒和痛楚……我有些恍惚,這是那個前幾天還寵溺著我的大哥嗎?

哀莫過於心死,落淚在風中…對他,對我。

半天,他開口了,唇角挑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殘忍笑容,聲音不帶一點溫度:我給你的那5萬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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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過於心死,落淚在風中…對他,對我。

半天,他開口了,唇角挑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殘忍笑容,聲音不帶一點溫度:我給你的那5萬還在嗎?

呃?我微笑了,不虧是國際刑警組織看好的人,一開口就直切最核心的部位。潤石天生就是一個難得的刑偵人才,好像他生下來就是為了做這個的,他是那種給他一個背影他就能全世界追蹤到此人的刑警。

我不是想要,我只是看一眼,錢仍然還是你的。他的眼底冰冷,極力忍耐。

我說:沒了。花了。

怎麼花的?單據我看看。他的眼睛狼一樣的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