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情讓再豁達的人,也會受傷。
何況是已經傷痕累累、血淚斑斑的我。
那他為什麼說愛我?呵呵,年輕的鋼鐵少年,血氣方剛,飽暖思淫慾,我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充氣娃娃吧,也許我還不如充氣娃娃呢,起碼充氣娃娃還得花錢買。
而我,免費。
一直到了月影西斜,窗外,風移影動,大樹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駁雜的陰影。
窗前的小豬,已經站成泥雕木塑,那個孤孑的身影彷彿永遠,永遠也不會再動。
第二天早上擎諾來了,說秀蓮不見了。
我「嗯」了一聲,說:「朱德望昨天告訴我了。」
「是你乾的?」擎諾一道精銳的目光在我的面上一掠而過,然後重新變得不動聲色。
我微笑了一下,「不是我,可能是朱德望。」
「我們已經報警了。」他的眼睛彷彿漫不經意地掃過我的眼睛。
我平靜地說:「是啊,應該報警。」
他繼續出去尋找秀蓮了,他臨走以前,轉頭問我:「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你現在說出來,一切都來得及,我可以幫你在我哥回來之前把全部痕跡都銷燬,只要她平安無事。」
他的神色鎮重果斷,我知道他是認真的,他一向說話是板上釘釘,絕不更改。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平靜地說:「沒有。」
他沉靜地點點頭,回身就走。
我忽然想起來一句話——親情肯定比激情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