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敢呢?你可是會砸了別人的店把別人肋骨打斷的黎哥啊,我沒店可還有肋骨,是不是?」我笑嘻嘻。
「哼!我敢砸你肋骨?你男人不砍死我?」他口唾沫。
「這事和他無關!我現在就給你2萬,幹不幹?」我把手裡的小包給他看,裡面是2摞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他的腦袋一下子幾乎擠進了我的小包,恨不能把錢全部吞下去。
成交!
我買了很多需要的繩索,麻袋,膠帶什麼的,我回到了住處,擎諾在門口等著。我下意識地抓緊了手裡的大包。
買的什麼?他笑笑,問。
我說:女人的東西。
他有點害羞。眨眨眼睛。
我好幾個星期沒看見他了,此刻看見了他格外親熱,我高興地把他了進屋,聞道他身上好聞的清爽味道。
他看看我的臉,好像漫不經心地說:「你瘦了。臉上還有瘀傷。」
我心虛地擦擦臉,說:「不但臉上,身上還有呢!不過好的差不多了。讓他用板子好一個抽。」
他笑了一下,眉眼彎了起來,真好看。他看著我,眼睛明朗,不笑而含笑:「你們玩sm?不幸的是你還是那個做m的?」
「不是……」我臉紅了。
「他教訓你?」
「恩。」
「我心疼。」他的聲音突然很晦澀。